陈渊道:“在下却曾听闻此事,但这甘吾山上存在诸多残破殿宇,不知何人所建。”
“似是宗门遗址,或有宝物遗留,因此特来一探。”
“不期道友已经捷足先登,在下岂敢与道友相争,这便退走。”
说罢,他又是抱拳一拜,言语中颇为谦恭。
白发少年目光一闪,淡淡道:“薛某独自一人,在此静修多年,枯燥乏味。”
“两位远道而来,还请入内一叙,方是待客之道。”
陈渊摆手拒绝:“道友好意,在下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我二人另有要事,先行告辞,日后有暇,再来拜访。”
他转身便走,寂元双掌合十,默默一礼,紧随其后。
白发少年眼神一冷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抬手一抓,远处的金色瘴雾风起云涌,凝聚成两只金色大手,向陈渊和寂元抓来。
陈渊神情狂变,喝道:“走!”
他翻手取出漱月舟,往前一抛,迎风涨大,身形一晃,便登上飞舟。
寂元见状,立刻往这边飞来,但两只金色大手已经飞到近前,罩住两人头顶。
陈渊面上一沉,翻手取出广寒弓,连连拉动弓弦,射出月色长箭,射中金色大手,但只能稍稍延缓其落下的速度。
寂元神情凝重,祭出舍利子,佛光大放,呈托山之势,终于托住了两只金色大手。
寂元趁机来到漱月舟上,陈渊当即驱使飞舟,逃出了金色大手笼罩的范围。
白发少年双目一眯,伸手一抓,一柄飞剑凭空出现在手中,往前掷出。
飞剑消失不见,再出现时,已经来到陈渊身后,直刺后心要害。
陈渊似乎毫无所觉,急忙躲闪,险险避开要害之处。
但左肩还是被飞剑刺穿,鲜血汩汩流出。
陈渊闷哼一声,面色苍白,漱月舟光芒大放,遁速骤增,飞入瘴雾之中,消失不见。
白发少年眉头一皱,抬手一抓,飞剑回到手中,金色大手缓缓消散,瘴雾重新平静下来。
他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,目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,喃喃道:“此人实力平平,手中灵弓也是寻常,所言应该不假,只是误至此处。”
“但这白色飞舟却是一品灵宝,奇哉怪也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此事,返身落到甘吾山上。
“经此一事,这两人必然不敢再来,不宜穷追,白白浪费时间……”
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