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鬼使神差地跟在了姜墨身后,一路跟到了这条长街上。
炽言站在他身后,看了看案上那炷已经燃尽的香,又看了看自家殿下那副若有所思的侧脸,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,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,姜姑娘这里属下帮您盯着,若有什么事立刻通知您,今日可是沈老爷回京的日子,您可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沈昱昭没有回头,只淡淡说了一句:“无妨,就说我去军营处置拓跋钧邑的事了。”
炽言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不敢,最后只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谁信啊……”
声音虽小,可这屋里只有他们两人,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,沈昱昭自然听得一清二楚,他偏过头来,淡淡瞥了炽言一眼。
炽言浑身一僵,立刻站得笔直,抬起手在嘴边做了个封口的动作,示意自己不说了。
沈昱昭这才收回目光,重新望向窗外。
十里铺的门依旧紧闭着。
他皱了皱眉,怎么都半个时辰了,人还没出来?
“炽言,再点一炷香。”
“是。”炽言连忙从袖中摸出一根香点上,插进案上的小香炉里。
一炷香又燃尽了。
沈昱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怎么进去了这么久。”他自言自语般低声道。
炽言在一旁急得很,今日巳时沈老爷和沈老夫人就要到汴京了,如今时辰早就过了,沈老爷的脾气可是汴京独一份,凶得很,若是知道殿下没去接,恐怕他和殿下都要挨板子。
他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句:“这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沈昱昭听见了,以为他在问姜墨进去这么久该怎么办,便站起身来,语气果决: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炽言一听这话,眼睛猛地亮了,以为自家殿下终于想通了要回老宅去。
“好好好!殿下我们走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前面,殷勤地掀开帘子,弓着腰做了个“请”的姿势,沈昱昭看了他一眼,满脸疑惑,有什么好开心的?
下了茶楼,沈昱昭径直朝着十里铺的方向走去。
炽言慌了神,一把拽住自家殿下的袖子:“殿……殿下!您去哪啊?老宅应该往这边走啊!”
沈昱昭停下脚步,扭过头来,抬起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,一脸无语地看着他:“我什么时候说要回老宅了?”
炽言嘴巴张得老大,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他满脸欲哭无泪,原来殿下说“去看看”,是去十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