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警告。
沈昱昭迎上他的目光。
君言辞低声对姜墨道:“若有什么事,找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墨点了点头。
君言辞没有再多留,他转身朝院门走去,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看了沈昱昭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,警告,不甘,担忧,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,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托付。
“沈昱昭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别让我知道你欺负她。”
君言辞走了。
院门合拢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姜墨站在院中,她转过头来,看向沈昱昭,目光落在他嘴角那道还没擦干净的血痕上。
“疼吗?”她问。
沈昱昭抬手抹了一下嘴角,嘴唇微弯:“疼。”
“活该!”
沈昱昭:…….
姜墨白了他一眼,转身进了屋,拿出一小罐药,递给他。
“自己涂涂,这个药膏可以减轻痛感,消肿的。”
沈昱昭接过药罐,他低头看着这一罐药,问姜墨“从哪来的?”
“事怎么这么多?不想要就还给我。”姜墨皱了皱眉,打算从他手里拿回药罐。
沈昱昭往后一退,手紧紧攥住药罐。
“不给,你都送我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。”沈昱昭得瑟的摇了摇那罐药。
姜墨又白了他一眼,转身进了里屋,背对着他摆了摆手。
“不送了,沈将军慢走。”这是在催他离开了。
沈昱昭看着姜墨的背影偷偷笑了笑,随后离开了栖云居。
他回到书房时,炽言正守在门外。
见他嘴角那道尚未擦净的血痕,炽言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:“殿下!您这嘴角是怎么回事?谁打的?属下去…..!”
“无妨。”沈昱昭抬手止住他。
炽言看沈昱昭那副不想多说的模样,到底没敢追问,只闷闷地退到一旁,但他心里大概知道是谁….
沈昱昭在书案后坐下来,忽然开口:“去查一查姜砚良。”
炽言一愣:“您要查他?可之前不是查过了吗?”
“再仔仔细细地查一遍,查他过往所有的事,从出生到如今,一桩一件,莫要漏了。”
炽言应了一声,正要退出去,又听沈昱昭补了一句:“重点查他和姜墨之间有没有旧交,顺着这个去查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炽言快步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