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没有点评,只是端起茶壶给她续了一杯茶。
“那你呢?
”姜墨反问,“你犯了这么大的事,东躲西藏的,后悔么?”
萧承恩一震,扬起的嘴角瞬间僵硬,这个问题…..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姜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姜墨看着他不愿意回答的模样,刚想开口说,如果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,他就开口了。
“不后悔,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,做错了,就得认,可有些事不是做错了,是被人做错了。”
她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压着的东西,比她想象的要重得多。
她端起茶,朝他举了举:“行,不问了,以茶代酒,敬你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萧承恩被她这话突然逗得笑出了声,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:“你这人倒是有趣,沈昱昭那根木头,从哪里找来你这么个未婚妻?”
“捡的。”姜墨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路边捡的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汴京的吃食聊到各地的风土,从医术聊到典籍,还一起下棋,竟越聊越投机。
姜墨发现萧承恩虽然看着冷,可其实肚子里装了不少东西,说话又风趣,不时冒出一两句让她捧腹的话。
她忽然觉得,这人在沈府里躲着,倒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只鹰,翅膀还在,只是飞不出去。
有一瞬间,她很想帮助他飞出牢笼。
正聊到兴头上,院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姜墨和萧承恩同时转头看去。
沈昱昭站在门口,他的目光扫过院中的两人,眼神中带有一丝诧异。
姜墨坐在石桌旁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笑意,萧承恩坐在对面,手里捏着一枚棋子,正往棋盘上放。
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他看着姜墨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姜墨挑了挑眉。
你不是说他是你朋友吗?我跟朋友聊聊天,不行?”
沈昱昭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。
他看了看萧承恩,萧承恩对他耸了耸肩,那表情像是在说,别问我,你未婚妻自己找上门的。
沈昱昭沉默了一瞬,在姜墨对面坐了下来。
“你们聊什么了?”他问。
“什么都聊了,还聊了你。”姜墨坦坦荡荡地说。
沈昱昭的眉头皱得更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