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沈府的后巷通往一条僻静的街面,她顺着巷子绕了好几个弯,才走到通往济安堂的街上。
脚踝的伤还没好透,走快了便隐隐作痛,她咬着牙忍着,脚下尽量放轻,走得又快又稳。
她还没走到巷口,便远远看见那边黑压压围了一大群人,都是看热闹的百姓,挤在外围探头探脑,却没有一个敢靠近。
姜墨绕到巷子侧面,找了个隐蔽的角落,先看了一眼情况。
济安堂门前,几十个岐北军个个身形魁梧,像一堵人墙似的将济安堂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为首那人站在最前面,腰间挂着一柄宽刃弯刀,面容粗犷,一双三角眼透着股说不出的阴狠。
他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“你们的东家是谁!赶紧给老子滚出来!否则老子今日就掀了你这破药铺子!”
他身后那些岐北军也跟着起哄,一
声接一声地喊着:“滚出来!滚出来!”
济安堂内。
栾川面色紧绷,却没有慌乱。
他一边示意伙计将病人们引到后院安顿,一边拉着鸢尾退到帘后低声商议。
“怎么办?要不要通知主子?”鸢尾声音压得极低。
栾川摇了摇头:“不妥,主子如今在沈府,那是沈昱昭的地盘,她什么情况咱们都不知道,贸然传信过去,万一被人截了,反而打草惊蛇,我先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好,那我和你一起。”
栾川没有拒绝,两人一起掀帘走了出去。
领头人是岐北军的首领,拓跋钧邑。
他看到有人出来,指着栾川和鸢尾不客气地喊道:“你俩谁是东家?”
鸢尾本想上前,却被栾川抢了先。
“我是。”
栾川不卑不亢道:“不知岐北军今日大闹我济安堂,究竟何意?”
拓跋钧邑冷笑了一声,上下打量了栾川一番:“是你啊……”
他话音一落,猛地一挥手:“来人!抬上来!”
几个岐北兵抬着一副担架从人群后走出来,“咚”地一声将那担架搁在了济安堂门前。
担架上躺着一个岐北人,面色惨白,双目紧闭,嘴唇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乌青色。
姜墨在一旁看到这个情况,不禁担忧起来,她偷偷绕过人群,来到济安堂后门,她四处张望了一下,将几个破箱子叠在一起,翻进了济安堂。
后院安安静静的,几个济安堂伙计正守着被引到后院的病人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