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恶意更叫人脊背发寒。”
她转过身来,语气急促而笃定,“福月,从今日起,伯母和姜婉月的一举一动,你都要留心,她们做了什么,见了谁,说了什么话,都必须第一时间告知我,明白吗?”
“是,姑娘。”
这段时间,姜墨睡得都很不踏实。
她断断续续地做了几个梦,都是和原乡有关的。
梦里是原乡的老屋,母亲在那安静的坐着缝线,父亲在与哥哥一起玩耍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…然后画面一转,那座老屋轰然倒塌,她在一片废墟中四处张望,却一个人都找不到。
她猛的惊醒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她躺在被子里,望着头顶的帐幔,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她有些后悔前几日在穆府太过出风头了,若非沈昱昭撺掇,她本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展露箭术,如今她在明,恶人在暗,已经三日了,伯父伯母依旧按兵不动,这让她越发觉得,此次怕是来者不善。
姜墨在心里暗暗发誓:日后行事,必须慎之又慎,切不可再如此莽撞了。
她刚坐起身来准备梳洗,院门便砰的被推开了。
福月几乎是飞快的冲了进来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,话都说不利索:“姑、姑娘!不好了,傅,傅家来人了!”
姜墨心头咯噔一声,像一块巨石猛然砸进深潭里,激起千层浪。
“傅家?哪个傅家?”她明知故问,声音却已经紧了。
“姑娘!全汴京城除了那个傅家还有哪个啊!今日傅夫人亲自上门提亲,老爷和大夫人已经……已经允了!”
她语无伦次的说:“姑…姑娘!您可千万不能嫁去傅家啊!那傅家就是个吃人的地方!送进去的姑娘,都是……都是躺着出来的!大夫人这是想要您的命啊!”
姜墨闭了闭眼。
她拍了拍福月“没事,我这不是还没嫁过去么?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福月眼神一亮:“姑娘,您有办法了?!”
姜墨沉默了一瞬,脑子里飞快的转着。
“暂时没有。”她如实道。
“但我绝不会任由她们摆布,福月,你帮我传信给栾川,告诉他继续调查墨棠阁,不必管我。”
“不行啊姑娘,那您怎么办”
“这是万全之策,栾川暂时还不能暴露,伯父伯母能攀上傅家这门亲事,就凭他们两个绝不可能的,除非他们背后还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。”
福月猛地捂住嘴,眼睛瞪得溜圆:“背后……还有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