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咬了一口糕又问:“那公子是原乡人?你怎么会知道荷香糕?”
“在那里小住过一段时日。”他说。
姜墨点点头,又问:“那你妹妹呢?她也在汴京吗?”
“嗯,也在汴京。”
“也在汴京?”姜墨有些意外,四下张望了一圈。
“那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?”
对面那人笑了一下说道:“她现在就跟我坐在一起。”
姜墨愣住了。
她看了看四周,看了看姜砚良,又看了看四周,除了他俩坐在一起,哪来的什么妹妹?
“公子,坐在这里的……只有我啊?”
姜墨一脸困惑的看着他,心想“他脑子不会有问题吧?”
姜砚良没说话。他只是看着姜墨,目光里那些压了太久太久的情绪。
然后他轻轻开口,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让姜墨震惊:“小墨儿,好久不见。”
姜墨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桌面上。
她张着嘴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那里,脑子里嗡嗡的响着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全部翻涌上来。
小墨儿。
这个名字。
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她。
小时候那个人总是不厌其烦的跟在她身后,她一惹事他就喊“小墨儿你又闯祸了”
她每次听到这个称呼就知道自己又要被念叨了。
可那个人……早就死了。
她猛的抬头,死死盯着对面那张脸:“君……君言辞?!是你?!”
那人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那个眼神像是在说,对,是我。
姜墨整个人往前凑了凑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。
眉眼,轮廓,笑起来时微微弯起的眼角,她越看越像,越想越惊。
“真的是你!你怎么会在汴京?!你不是….他们都说你…..你…..不对….你。”她有点语无伦次,最终先蹦出来一句。
“你,你是人是鬼啊!”
君言辞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出来,他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“如假包换,真人,你别急听我慢慢说。”
姜墨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线头理清楚,她端起茶灌了一大口,放下杯子定定地看着他:“你说。”
君言辞垂下眼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,像是在整理一段很长的,很沉的故事。
“当年君家出事之后,父亲被赐死,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