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数,旗鼓相当。
春艳楼,三层高的木楼临街而建,是整个汴京最繁华的地段,檐下挂着数盏琉璃灯,将整栋楼映的流光四溢,美不胜收,使得路过的人们都要驻足看上一眼。
姜墨深吸一口气,带着福月迈了进去。
里面更似繁华,歌舞升平,丝竹绕梁,到不像是茶楼反倒更像是歌舞坊。
这时,炽言走到姜墨旁边低声说道:“姜姑娘,这边请。”
她看了看炽言认出来了,这就是那天跟在沈昱昭旁边的那位副将,她微微颔首,跟着炽言的脚步来到了二楼雅间。
“殿下,姜姑娘来了。”炽言说
今日沈昱昭换上了一件白色锦袍,上有金丝刺绣,整个人显得贵气又稳重,少了往日的吊儿郎当,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气质。
“姜姑娘,请坐。”沈昱昭端起茶壶为姜墨添茶。
姜墨在他对面坐下,也不客气,端起呀添的那杯茶喝了个干净,沈昱昭笑了笑,又为她添上一杯茶。
这次,是烫茶。
楼下正唱着一出《牡丹亭》,婉转的唱腔顺着夜风飘上来,俪娘正唱到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者可以生”那嗓音细得像一根丝线,直往人心坎里钻。
“你约我来这儿,总不会是为了喝喝茶,听听曲儿吧。”姜墨开门见山,懒得跟他绕弯子。
“那日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,直说。”
沈昱昭端着茶杯,目光落在楼下戏台上,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:“急什么,先听戏。”
姜墨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等了一折戏,那唱腔咿咿呀呀的,她也听不太懂,只觉得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。
终于,沈昱昭把茶杯放下,转过头看她:“姜墨,你父母的事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姜墨冷笑一声
“说吧,有什么条件。”姜墨端起那杯烫茶,小心翼翼抿了一口,真烫。
“没有条件,是合作,利益共赢,如何?”
“合作?”姜墨挑挑眉故意诈他:“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?”她需要知道她自己能获多少利。
沈昱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:“你在查你父母的死因。可你查了这么久,查到了什么”
姜墨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什么都没有,对不对?”沈昱昭替她说出了答案。“因为你一个人,什么都不是,你以为你来到姜家就能借助姜家的势力?简直可笑,如今你也看到了,他们是如何对你的,你没有势力,没有人脉,你在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