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意识到,从伯母抓住她胳膊的那一刻起,这就是一个局。
无论如何,这盆水都能泼到她身上。
果不其然,身后传来一声沉沉的声音。
“何事喧哗?”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妻子和站立的姜墨,脸色铁青。
姜大夫人被姜婉月扶着,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衣裙上的土,勉强笑了笑:“老爷,没事没事,墨儿不是故意推我的……是我自己没站稳……”
说完,还看了姜墨一眼,那一眼里有委屈,有宽容,有“我替你遮拦”的慈爱。
姜墨差点笑出声。
这演技,不去搭台唱戏真是可惜了。
“我没推伯母,是伯母自己松的手。”姜墨冷冷的说道。
姜文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的意思是,是你伯母冤枉你了?”
姜墨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:“是啊。”
“够了。”姜文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
“你爹娘刚去世,我不忍心你一个人在外面,好心将你接了回来,既然来了姜家,我就要对你负责,你今日出去惹了多少闲话,我还没说你,回来又对你伯母动手?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的?”
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姜墨心里最软的地方。
她瞬间有些怒气质问道::“我爹娘教我,做人要堂堂正正,不冤枉好人,也不攀扯旁人,伯父,您说我推了伯母,证据呢?在场的只有我,伯母和表妹,表妹是伯母的女儿,她说的话能做证吗!”
姜墨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伯父想罚我,只管罚就是了,不必找这些破由头。”
“你!”姜文耀气得嘴唇发颤
“冥顽不灵!来人,送她去祠堂,杖二十,以此正家风!”
祠堂里。
姜家的祠堂供奉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香火常年不灭,昏暗的光线里,那些黑漆漆的牌位一排排的立着,像是一只只沉默的眼睛。
姜文耀命人拿来了一根手腕粗的杖子。
“跪下。”
姜墨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“你认不认错?”
姜墨抬起头,看着面前这个中年男人。
他的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痛心,像一个恨铁不成钢的长辈。
可姜墨看到的,却是一张精心设计的面具。
“我没有推伯母,也没有错!”
“好!今日我就替你爹娘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他挥了挥手,示意下人打。
“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