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来了劲,一拍大腿,中气十足地嚷道:“不行!痛快了我就得喊!我管他谁笑话不笑话!这人生在世,活的就是一个痛快。人这一辈子,憋憋屈屈也是活,畅畅快快也是活。至于旁的那些,全是他娘的混账王八蛋!”
这边厢,李越三人已经开着车出了胡同,拐上了回甘雨胡同的大路。许老板抱着那只药箱,心里还是有点不把稳。他拿胳膊肘蹭了蹭李越,压低声音问道:“兄弟,你说这药,真能有那老先生说的那么神?我可别是花四千块买了回天桥上大力丸的买卖。”
李越侧过脸,不轻不重地白了他一眼,一句话也没说。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沓子钱来,数也没数,啪地一下拍在了许老板手上,顺手把许老板怀里的药匣子给抽了过来。
许老板一看这阵势,懵了,攥着那叠钱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:“啥意思啊兄弟?你给我钱干啥?这药……不是我的吗?”
李越斜了他一眼,不咸不淡地开口道:“既然你老小子觉得亏得慌,那这个当,就让我来上,省得让你被人骗了。也省了你明天还得专门跑上门给人家送那三千块钱。到时候我吃肉,你连汤都别沾。”
许老板张了张嘴,还没组织好语言,前头开车的侯三倒先乐了。他一边把着方向盘,一边从后视镜里瞅着这俩人,笑嘻嘻地凑起了热闹:“越哥,那三千块钱您不用操心。明天一早,我亲自给白老爷子送过去,一个子儿不少。不过这药嘛,我也不多要,您分我一半就成。”
没等李越开口,侯三又冲着许老板摇头晃脑地补了一刀:“唉,许哥!不是我说你,今天这事,纯粹是好言难劝你这该死的鬼。你还怀疑人家?你知道这白老爷子早年间是干啥的不?人家祖上,那是伺候过慈禧老娘们的!”
许老板听了,还是没太听明白,拧着眉毛盯着侯三的后脑勺问道:“他祖上伺候过慈禧老娘们?啥意思?他祖上和慈禧……搞过破鞋啊?”
这话一出,侯三当场乐得差点把车开到马路牙子上去。他一手把方向盘,一手拍着大腿笑道:“许哥,你说的这是啥呀!搞破鞋那得是咱家小虎的专利,白老先生可没那出息。人家祖上那叫御医!御医你懂不懂?专门给皇上、太后、那帮宫里的贵人瞧病的!”
许老板听后啧了一声,还是不服,小声嘀咕道:“那不还是个郎中嘛……兴许还不如我们厂旁边那赤脚大夫呢。赤脚大夫起码不坑我四千块。”
侯三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,正色道:“我的许哥,你到底懂不懂啊?以前的御医,跟现在的郎中能一样吗?御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