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亲吻,只是试探地贴着。带着无比的珍惜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。
我猛地咬住下唇,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。
她的唇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感知我脉搏的狂跳。然后,她开始沿着我颈侧的曲线,向上移动,留下一条湿凉战栗的轨迹。
我踮起脚尖,主动吻上了她的唇。
沈思诺的呼吸彻底乱了
她闷哼一声,几乎是立刻给予了更贪婪的回应。她一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,加深这个吻,另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,将我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。
冰冷与滚烫的肌肤相贴,激起一阵阵令人眩晕的战栗。
花洒的水流依旧不知疲倦地倾泻而下,打湿我们的头发,模糊我们的感官。
这个吻漫长而窒息,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,我们才猛地分开。
额头相抵,鼻尖相触,呼出的灼热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沈思诺看着我,她的手指插入我湿透的发间,微微用力,迫使我的头向后仰起。
“回答我。”她喘息着命令,声音低沉而危险,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。
我闭上眼,用尽全身力气,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:
“……可以。”
她拿起一旁干燥的浴巾,开始替我擦拭身体。从头发到后背,再到手臂,小心翼翼,一言不发。
擦干后,她用浴巾裹住我,然后扶着我走出浴室,走向她的床。
浴室外的空气带着凉意,与方才浴室的湿热形成鲜明对比,激得我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我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,感官还残留着被触碰席卷后高度敏感。
她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阅读灯亮着,在房间里投下一圈温暖而暧昧的光晕。
她让我在床沿坐下,床垫柔软地陷下去。她站在我面前,背对着灯光,身影在我眼前投下一片阴影。
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只能感受到她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沉甸甸的,带着未褪的灼热。
她拿起另一条干毛巾,动作依旧有些笨拙,却继续擦拭我还在滴水的发梢。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后颈,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。
头发半干后,她放下毛巾。
我们都清楚,浴室里的失控只是一个序曲,真正的仪式,尚未开始。
她俯下身,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床面上,将我笼罩在她的阴影里。我们的距离极近,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