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依旧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她记得我不喜欢太甜的豆浆,记得我喜欢吃薄脆。这种被“记住”的感觉,在这种情境下,扭曲地成了某种慰藉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仿佛进入了一种诡异的正轨
沈思诺不再对我实施严格的“管控”,她依旧会为我安排很多事情,比如选什么课,读什么书,甚至几点睡觉,但方式变了。
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命令,而是变成了“这个教授的课很有深度,你可以听听看”,或者“这本文献对理解你之前的困惑有帮助”。
她像一位不乏“耐心”的导师,引导着我,在我每一次试图表达一点点不同意见时,她会用更渊博的知识反驳,却又不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嘲讽蔑视。
我们甚至会进行一些近乎“正常”的交流。关于某个哲学观点,关于一部电影,甚至关于校园里一只流浪猫的习性。
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她在说,我在听,但至少,她愿意对我“说”了。
我会在她看书时,偷偷看她专注的侧脸;会在她递给我一杯温水时,指尖刻意地与她触碰;会在晚上,鼓起勇气,抱着枕头,默默爬上她的床。
她起初会身体微僵,但几次之后,便不再有明显的抗拒,甚至会在我因为做噩梦下意识靠近她时,伸出手臂,让我枕着。
虽然第二天清晨,她总会第一时间抽回手臂,恢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但那一刻的温暖,却像毒瘾一样,让我无法自拔。
直到那天晚上,我们并肩靠在床头,她看着一本外文原著,我靠在她肩头。
这种宁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,一种我们或许真的可以像“普通情侣”一样的错觉。
鬼使神差地,我轻声开口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期待:
“沈思诺……”
“嗯?”她应了一声,目光没有离开书页,但显然在听。
“对你而言……”我顿了顿,鼓起勇气,“我……到底是什么?”
问出这句话,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我想知道,在她那里,我究竟被归类为何物?
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,是……“爱人”?
翻书的声音停下了。
沈思诺沉默着。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,和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我的心跳如擂鼓,等待着她的宣判。
几秒钟后,她合上了书,放在床头柜上。然后,她缓缓地转过头,看向我。
月光下,她的眼神深邃,看不清情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