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样静静地覆着我的手,仿佛我刚刚倾诉的不是一桩血腥的罪孽,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。
时间在黑暗中黏稠地流淌。我的抽泣声渐渐微弱下去,只剩下生理性的哽咽,和两人交错在狭窄空间里的呼吸声。
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沉默压垮时,我感觉到她覆在我手背上的手指,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。
然后,我听到她的声音响起,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冰箱型号很老,内侧锁失灵。外部挂锁搭扣锈蚀,但用一根铁丝从外面别住,确实万无一失。”
我的血液瞬间冻结!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。
“夏季高温,密闭空间,二氧化碳浓度上升,伴随剧烈哭喊耗氧,昏迷前会有短暂痉挛。垃圾压缩车的处理效率很高,确实……不会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她的语调平铺直叙,甚至带着一丝探讨技术细节般的冷静。
每一个字,都精准地剖开我试图模糊的记忆,将那些被我有意遗忘的细节,血淋淋地摊开。
她是在……复盘。
我下意识地想抽回手,却被她看似轻柔,实则不容抗拒地按住。
“怕了?”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退缩,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。
“陆暖笙,”她的头微微低下,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当年躲在外面,听着里面的声音慢慢消失的时候……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”她的指尖再次敲了敲我的手背,“一边害怕得发抖,一边……又忍不住有点兴奋?”
“不!我没有!”我像被烫到一样尖声反驳,声音扭曲变形,带着被戳穿最隐秘心思的恐慌。
“没有吗?”她轻笑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冰冷,“那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?为什么这么多年,噩梦的内容从来没变过?”
“你看,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我们才是同类,陆暖笙。”
她的手终于从我的手背上移开,却顺着我的手臂缓缓上移,最后,冰凉的手指轻轻捏住了我的后颈。那是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动作。
“你长大后看似阳光,正义。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己儿时做下的孽吧,陆暖笙…”她的指尖微微用力,迫使我抬起头,尽管在黑暗中我们谁也看不见谁:
“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。那可是你亲弟弟啊…”
我闭上眼,眼泪早已流干
她的声音贴近,几乎贴着我的嘴唇:“我可以教你,怎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