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还是江初衍的。
江初衍察觉到她放弃挣扎的小动作，渐渐放缓了力度，吻变得温柔而缠绵，如同小心翼翼呵护着失而复得的珍宝似的，满是疼惜。
可一想到程薇礼刚才说的“不爱你了”，江初衍心中就涌起丝丝气恼。
他不重不轻地咬了下她的嘴唇，满是孩子气的报复意味。
“啊！”程薇礼吃痛地低呼一声，羞恼地推开江初衍问道，“江初衍，你是属狗的吧？”
“谁让你骗我！”江初衍轻轻摩挲着她被咬伤的唇瓣，神色委屈，眼中却又藏不住心疼。
程薇礼逃避着他的目光，声音小得仿佛蚊子哼一样：“我没有骗你……”
“你有！”江初衍笃定地质问道，“如果你不爱我了，为什么你要哭？为什么你不推开我？程薇礼，跟我说实话！”
看着他坚决不肯死心的样子，程薇礼知道，她没有办法再继续骗下去了。
“初衍，我们真的不能在一起，你爷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，我不想害你失去一切。”程薇礼无奈，只能跟江初衍坦白了心底的顾虑。
“我不在乎！”江初衍紧紧抱住了她，神色坚定地说道，“当年我就不在乎，现在更不在乎，江家也好，权力也罢，于我而言都是牢笼，我只要你，其他什么都不重要！”
“可是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，为了我而放弃，对你不公平啊……”程薇礼不忍地垂下了眼眸。
“公平？”江初衍托起她的脸，强迫她直视着自己，执拗但认真地说，“没有了你，我要公平有什么用呢？”
程薇礼动摇了几分，迟疑地问道：“可是，如果我们没有结果怎么办？如果……你后悔了怎么办？”
“四年的时间里，我只后悔当时没能跟你一起消失，从来没有后悔过为你反抗我爷爷。”江初衍紧握着她的手，神色祈盼地问，“薇薇，相信我，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吗？”
程薇礼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，眼泪霎时夺眶而出。
她知道，自己再也没法对他说不了。
她点了点头，哽咽地说道：“好……”
“薇薇！谢谢你！”江初衍瞬间喜极而泣，再次将程薇礼拥入了怀中，“这一次，我一定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困难了！”
程薇礼靠在他的怀里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，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，心中所有的不安与彷徨都逐渐在消融。
或许苡菲姐说得没错，躲是躲不完的，忍也是忍不够的，那她宁愿和江初衍一起，去面对那些未知的风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