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最后一点希冀也彻底破灭了。
他们不是猜不到真相,只是……他们选择了维护程歆礼的面子而已。
她鼻尖泛酸,心中笼起浓浓的失落:“随便你们吧。”
说完,程薇礼不再看任何人,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她单薄的背影,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。
江初衍担心极了,跟程朗和秦楚草草打了个招呼,便立刻跟了上去。
就在这时,宋云舒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后脸色突变:“云笙,公司有点急事,我们得先走了。”
“什么?可是薇薇她……”宋云笙皱起眉头,目光担忧地看向二楼,显然有些放心不下程薇礼。
“我知道你担心薇薇,但公司那边的事情真的很紧急,不能耽误。”宋云舒拉着他的胳膊,焦急地说道,“淮礼和江初衍都会陪着她的,我们先去解决公司的事情,明天一早再过来找她。”
“不行!”宋云笙甩开她的手,固执地说,“薇薇现在最需要人陪,我不能走,要走你走,我要留下来陪她,我不能让江初衍那个家伙趁虚而入。”
宋云舒见他如此不听话,严厉地喊道:“宋云笙!你别给我任性了!我们两个不去把公司的事情给解决掉,公司就被人趁虚而入了!”
宋云笙还想反抗,但看着姐姐焦急的眼神,他知道事情确实不容拖延,于是,宋云笙只能不甘心地被宋云舒拉着离开了。
江初衍追上程薇礼时,她正趴在床上无声地流泪,昏暗的房间内只有月光浅浅漫进来,在她单薄的背上铺成一层微凉的霜,连影子都透着委屈。
江初衍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走到她的身边,然后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他的怀抱温暖而踏实,带着一种抚愈人心的神奇力量。
程薇礼没有挣扎,像是找到了可以躲避的港湾一般,将脸埋在了他的胸膛,压抑的哭声也终于忍不住溢了出来。
“江初衍,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他们总是不相信我?为什么他们永远都选择维护程歆礼?我明明……我明明什么都没做……”
“薇薇,我相信你,我永远都会相信你的。”江初衍温柔地拍着她的背,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不止我,还有淮礼哥、云舒姐、宋云笙,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站在你这边的。”
等她哭够了,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江初衍才松开了她,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水:“好了好了,不哭了,再哭眼睛就要肿了,会不漂亮的。”
程薇礼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