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季望泫在厨艺这一方面一窍不通。
他忙活累了,收手,也不知道是在宽慰谁:“看,燕小九,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完美,做菜我就不会。”
燕翎夺回锅铲的使用权,客气道:“灶台油烟大,请您出去。”
季望泫溜达出去,无所事事走了一圈,看见厨房窗台底下开了一簇小野花。
他蹲下来,对着花儿哭诉:“果真是嫌弃我了。”
“也不知是我人老色衰,还是小燕儿另觅佳人了,才成亲多少年就没有新鲜感了。”
燕翎:……
“没有,”他在厨房扬声道,“没有人老色衰,也没有佳人,我喜欢您。”
“对了,”季望泫对自己的激将法很满意,笑开,“爱就是要大胆说出来。”
燕翎:。
计谋得逞,季望泫又绕进厨房,在一团暖人的烟火气中搂上燕翎的腰。
燕翎在翻炒锅中佳肴,季望泫从后搂着他,轻轻将头靠在他肩上,思索着晚上入夜了,要如何翻炒他的“佳肴”。
开饭了——
“好咸,”季望泫吃了一口自己炒的菜,深深皱起了眉头,“往后我还是不要进厨房了。”
菜香盈满,两人坐在一方小桌上。就连烛火,都晃出旖旎而温暖的形状。
燕翎面不改色地吃那盘烧焦的素菜,嘴角微扬。
“别吃了,”季望泫把菜碟勾过来,“不好吃。”
燕翎:“主子做的,好吃。”
季望泫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吃,皱紧眉头把菜夹自己碗里:“那好,咱们一起吃。”
真的好吃,虽然又咸又糊,燕翎却想起来多年前,他颠沛流离数年,受尽冷眼与恶意,吃上的第一顿饱饭。
是主子给的。
当夜季望泫口干得厉害,制定的翻炒计划都没怎么实施,光顾着喝水去了。
于是随机应变,喝水也要喝出花来,要燕翎叼着杯子,在身躯晃动之间,自己先喝进去一半,才准许把剩下一半喂到他口中。
……
季望泫身体恢复后,经常会跟燕翎一块儿练功。
然而燕翎对自己要求太高,哪怕不在云水观也没有半分懈怠,严格执行体能、力量训练。
季望泫却没那么多讲究,他的白雪功法已入无人之境,不再极致追求身体上的力量。
有一回,季望泫见燕翎俯卧屈伸肘部。他练过一遍心经,正浑身舒畅,视线落在燕翎腰线之上,再挪不开了。
“能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