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不如此“教训”,让他听话也不过是说一句的事。他不懂主子的情趣,却依然百依百顺,哑声应:“是。”
季望泫小小的掌控欲得到满足,心情愉悦得又压着他来了一次。
老夫老妻了,小燕儿的反应还是那么羞涩,一听浑话就脸红。
也还是不吭声,不管多难受——季望泫总也舍不得让他太难受。
不吭声也有不吭声的好,游历在外么,有时宿在外头,悄摸来一轮,掩在夜色中,也没有任何人知道。
山匪被揍了几遭,怀疑人生,不再敢作乱了。
于是季望泫牵着满身吻痕的燕翎,继续去欣赏下一处好风光。
……
说到吻痕,季望泫吻他吻得用力,好似如此才能切切实实地把人拥有。
然而燕翎吻他,却是轻如和风细雨。
季望泫问过:“阿翎,你不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么?”
那可是明月——哪怕只是他一个人的,也不能受任何玷污。燕翎如实说了。
“……”季望泫忍了三息,微抬手。
燕翎自觉把脸贴了过去,等待他的耳光。
迎着他期待的目光,季望泫卸了力道,把手掌贴在他的脸侧,不太高兴道:“怎么又说玷污?你到底哪里是‘污’。”
“属下……”
“你不在意我,”季望泫打断他的解释,“不想承认我是你的,好么,我离你远一些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