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着把人带回了云水观,请宋青夷,将人治好。
宋青夷摇着那把玉扇,桃花眼里多了几分揶揄:“哦哟,少主这是上哪捡了个小娘子?”
少主?季望泫讶然看他——宋青夷此时也还是个稚嫩青年。
云柳从里间走出来,对他行了个礼,又敲了敲宋青夷的脑门:“救人啊,哪儿那么多话?”
“是是,”宋青夷取药箱,伸手探查晏凛的情况,胳膊刚伸过去,被狠狠咬了一口,委屈道,“夫人,他咬我,痛痛。”
云柳干脆给了他一巴掌。
季望泫干笑,柳姐一如既往真性情哈。
把小晏凛医治好,季望泫带着他离开了杏安堂,不打搅他两人的恩爱。
流血过多,怀里的人不怎么动了,冷声问了一句:“你为什么要救我。我有什么值得救的。”
“因为啊,我是你的夫君。”
一句话换来晏凛一顿狠咬,几乎要将他手上的肉咬下来。
诶,不痛。
宋青夷施下的药含有安眠成分,燕翎本就三天未合眼,咬完,卸了全身的力气,睡了过去。
一路把人抱进明镜台,季望泫心疼极了,亲手为他清洗、换上干净衣服。
他瘦,满身伤疤。想来是此行出来太久,还没来得及回皇宫泡猛药“沐春风”。
小晏凛真真切切在眼前、在他掌下,这样的新奇感让季望泫舍不得移开视线。
于是他便守在晏凛身边,细致观察他的面容,什么也不做。
晏凛醒得比预想中还要快。
他一睁眼,感受到身侧有气息,肌肉迅速绷紧,下意识要取衣服里藏着的武器,却摸了个空。
衣物被换了!晏凛陡然翻身而下,当即攥紧了身边人的咽喉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“放我走,否则我杀了你。”
他手心的温度是热的,因为他在发烧。
身体不堪重负,伤口拖久了感染严重,所以持续低烧。
季望泫心疼他的身体,语气一软再软:“我想给你一个家。”
好奇怪的人。别说杀意了,连恶意都没有。晏凛没办法对这样一个人动手。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冷漠道。
“留下来吧,晏凛,我会保护你。”
晏凛先是惊,觉出阴谋来,发狠攥紧他的咽喉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!?”
他看起来才十二三岁,模样都没张开,自以为自己凶神恶煞。
“因为我是你未来的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