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?”
“在这里,不必过于拘束和紧绷,”拉起来后他还硬杵着拉不动,季望泫又说了一句玩笑话,“怎么,要我抱着下去?”
燕翎一个激灵,麻痹的四肢迅速恢复了力气,一下退出去好几步:“不不不……主子,属下失态了。”
季望泫勾手,示意他跟上,放缓了语气:“小九,云槐对谁都这样。她最放不过的,其实是自己。”
“她很严厉,但是你要学会自我放松。”
燕翎点点头,说: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她的话你听便听了,不要时时放在心上。”季望泫的声音如淙淙流水,凉润温和,抚慰人心,“她对你们的要求,也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达成。她看重的,是态度。”
燕翎又点头:“属下对统领的行事无异议。”
跨过这个话题,季望泫主动提起来:“你们要去看鹭十一,可得给他多带点好吃的,我猜他也正在艰苦度日。”
心头的阴翳在无形中的和风细雨中消散而去,燕翎的脸色缓和,心绪尽数收拢,只凝结在眼前人身上,说:“好。”
“这是你入云水观后第一次下山,”快走到去俯仰间的岔路口,季望泫停下了脚步,从腰间的锦袋中摸出两片银钱给他,“好好玩。”
“主子,我有月钱,”燕翎忙摆手,“不用您的。”
季望泫把银子放进他的手掌心,说:“那我派你去将白雪城的民间美味都尝一遭,尝过后,把最好吃的那份带给我。”
燕翎从来就没推辞成功过,只得应了,说“好”,又说:“那我去训练了,主子。”
他脸上绽出浅浅的笑意,露出一截虎牙。
这是季望泫头一回见他笑开,忽然又觉得这虎牙似曾相识。但他仔细想了想,最终也没能从记忆里翻找出来对应的人。
燕翎行礼之后要走,季望泫这时叫住他:“燕小九。”
“以后再在云水观吃干粮,就罚你日日定时来明镜台,或是俯仰间,和我用膳。”
晚风怎么有些燥热起来,燕翎微微红了脸,小声应了句“是”,应完赶紧溜了。
……
出行的那天,天气有些阴沉。走出云水观,仰头便是黑云重重。
这并不妨碍雀音的雀跃。他每个月都盼星星盼月亮,就盼着月底出来撒欢,什么找鹭十一,那都是借口,把燕小九哄骗下来了,管丫的鹭十一在干嘛呢,他得花天酒地去。
燕翎的神色平淡而冷峻,没有明显的情绪。他只进过白雪城寥寥数次,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