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吧。”
……
各方休整完毕,季望泫在宋青夷妙手回春的诊治下好了很多。
“我说了,你用内力、动武是可以的,但不能用得太猛。你心脉已经渐渐平稳了,静养能好。听我的话你少说多活十年。”宋青夷摇着他那把玉扇,将他送回明镜台。
季望泫一路上都在点头,但其实宋青夷清楚,他并不想多活这十年,甚至可以直白地讲,他根本就不想活。
所以啊,要用诸多凡尘将他缠住、捆住,执念也好,友情也好、云水十二卫的感情也好,千万要将他看住了,不要让他化作轻飘飘的灵魂,随风而去。
明镜台殿外,阵仗还挺大。
空地上支了张长板凳,左右两边的灰衣人各抱一手掌宽的长杖。跪地的仅有燕翎一人,云水卫的其他人都站在外围。
这是请宫法的架势。
“嚯,这么热闹?”宋青夷用胳膊肘戳了戳季望泫,“你这比我凶多了。”
季望泫不理他,迈步走进人群的中央,燕翎跪的位置。
“燕九,你可认罪?”
他的声音听上去没有那么虚弱了,燕翎放了心,双手抱拳,说:“属下认罪。属下执行任务期间,不得召唤、贸然求见宫主,有擅作主张之嫌。”
只说这一条,还算是聪明。季望泫微点头:“所幸未被人发现,没有惹出乱子,这次便罚你二十臀杖。”
臀杖比脊杖的羞辱意味要重,燕翎没什么意见:“属下领罚。”
说完,便趴上了那根木板凳。
一左一右的行刑人员靠近,一道冰冷的女声横插进来,说:“却衣。”
“……”角落里观刑的雀音目瞪口呆地看向云槐,又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云杉,小声道,“不是,杉哥,咱没这个规矩吧?”
趴着的燕翎也是一愣。别说这里乌泱泱围着一群人了,季望泫还在最近的位置呢,众目睽睽之下要他褪去中裤受罚吗?
四周鸦雀无声,燕翎自我抗争了片刻,季望泫似乎默许了这一要求,那他……
他反手掀开玄金衣的下摆,脱下外裤,露出洁白中裤,他深吸一口气,心想又不是没受过,没什么所谓。手指正伸进裤头要往下拉──
“免了。”季望泫终于开口了,“合衣受罚吧。”
燕翎的动作顿了一顿,很快又将外裤也拉了上来。
他胸膛紧贴冰冷的椅面,下颌微收,线条流畅的侧脸隐在散落的长发阴影里,绷紧如一张蓄势待发的弓。
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