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能够耐着性子一次次做竹蜻蜓哄你开心。”
“也只有他,在你遇到难处时,能设身处地地为你想法子解决。”
“那一年我的寿辰,你的纸鸢掉在你母亲种的花里面,他没有用简单的法子,而是选择了不让你为难的法子。”
“颐安用最简单的法子把纸鸢拿出来后,是周寂帮你把花扶起来,不让你被你母亲训斥。”
“以小见大,足以说明周寂待你是真心的。”
姜祭酒说着,笑了一下,“若单单因为周寂能完成我的夙愿,我又岂会同意你嫁给周寂。”
“婚姻乃一辈子的大事,没有真心实意,两人相处几十年,对彼此都是煎熬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的孙女,我断不会如那些高门大户,因为利益就把你嫁出去。”
姜猗筠鼻尖再次酸楚,眸底有水汽浮上来。
她趴到姜祭酒膝盖上,“那要是周师叔没有真心对我好,圣上又逼着我嫁给周师叔,怎么办?”
姜祭酒笑道:“我当年能做的事,现在也能做。”
“天地之大,总有你的容身之处。”
“再者,若我不同意,周寂也不会勉强此事,他能应付圣上。”
姜猗筠犹豫许久,小声道:“祖父,今日我去送孩子们的时候,有个小姑娘给了我压岁果子的红布袋。”
她拿出那个红布袋,“小姑娘说,她跟着金铃学画了平安符,要我帮她转交给颐安。”
“孩子们一直惦记着颐安。”
“你说,颐安会如他的父亲一样吗?”
姜祭酒沉默,抬头望着对面已经绿意盎然的花树。
今日的日头强烈,上面的叶子将点点斑影投落于下面的叶子。
如明曜的眸光,这眸光太亮,亮得让人忽视它底下暗沉沉的暗流。
姜猗筠抬起头。
姜祭酒开口了:“他的父亲是把江山社稷,黎民百姓看得比自身性命还重的人。”
“这样的人,无人能及。”
“那,”姜猗筠踌躇着,最终问了出来:“祖父觉得,颐安为人如何?”
姜祭酒目光落下,注视着姜猗筠,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没有,”姜猗筠忙道,“是因为我和周师叔的事情传出来后,有些人说,颐安可惜了。”
她怕姜祭酒误会,又解释道:“我一直把颐安当成弟弟,但架不住别人胡乱猜测。”
姜祭酒淡声道:“不用理会别人说什么。”
“你的良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