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他们因为利益关系,如今对我唯命是从。”
“不过,卢祺倒是有些真本事。”
“周大司农几件没有办好的差事,最后都是卢祺办成的。”
周寂提起周秉衡,姜猗筠就想起了周夫人。
她踌躇片刻,“周夫人被叫进宫学规矩后,现在如何了?”
周寂道:“她去了宫里几日,回来就说病了,前日我还听说,周大司农向内务省递了帖子,请御医去给周夫人看病。”
周寂脸上不现喜憎,姜猗筠却高兴地笑了一下,“真好!”
如此,这段时日周夫人就不能再生事了。
周寂看着她笑,自己也跟着笑,“这就高兴了。”
“我还有一件更高兴的事情,要告诉你呢。”
“明日上午,金铃就要带着孩子们前往雁门郡。”
“押送她们的禁军,我已经打点好了,不会让她们在路上吃苦的。”
“雁门郡那边,金铃和孩子们的吃住,我也安排好了,她们一到地方,就能直接住下。”
“你若想送她们,明日上午你到玄武门那边等着,和她们道别。”
“太好了!”姜猗筠喜不自禁,“孩子们终于能离开洛城了。”
“明日一早,我就去玄武门等着。”
次日,姜猗筠和姜平早早就到玄武门外等着。
三月初,春日明媚,苍穹碧蓝,蝶儿在路边的野花上翩跹。
“今日是出门的黄道吉日。”姜平笑道。
他刚说完,一只老鸹不知从何处钻出来,“哑哑”地惨叫着从他们面前飞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