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给先生吗?”陈如平深觉纳罕,“陶师兄他们几个最孝敬先生了。”
“当年只有他几个追随先生,放弃名利,隐居山野。”
“他们一直记挂先生的身子状况,陶师兄每年都会去山林采摘菌子,晾晒成菌干,寄给先生补身子的。”
“这次你和周师弟定亲,先生气病了,陶师兄居然没有过问?”
“是啊,”姜猗筠道:“所以我才来找陈师叔问情况。”
陈如平道:“我很久都没有陶师兄的消息。”
“上一次听到陶师兄的消息,还是周师弟说要请陶师兄出来,揭露姚鸿的真面目。”
“你没问周师弟吗。”
姜猗筠摇摇头:“周师叔他忙得不可开交,我不好再问他此事。”
陈如平想了想,“那我去打听,等有了消息,就去告诉你。”
次日,陈如平来找姜猗筠,“我去问了,陶师兄他们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姜猗筠愣住:“他离开家了?”
“他家人也不知道他去往何处?”
陈如平点头,“是老何告诉我的。”
他口中的老何,就是姜祭酒的另一个学生何岳。
“上次周师弟不是说要请陶师兄出来吗,老何自告奋勇,安排人去请。”
“请的人回来告诉老何,陶师兄上元节前接到一封信,看完后就收拾行囊要出远门。”
“他家人问他要去哪里,陶师兄没告诉他们,只说要去做一件大事。”
“事成之后,若是他还活着,他自然回来。”
“若是他不回来,就当他死了。”
姜猗筠心头突突直跳,“可知那封信是谁写给他的?”
陈如平道:“不知道,陶师兄把那封信也带走了。”
“这事太奇怪了。”
姜猗筠念及一处,“周师叔知道吗?”
陈如平点头:“知道,老何一早就告诉他了。”
姜猗筠疑惑,他知道,为何从不和她提过?
难道,那封信和那人有关?
廷尉府。
周寂捏着眉心,神情疲惫。
卢彻站在书案前,把手下的消息告诉周寂:“陶先生离开颖川后,经南阳郡,过巴郡,到西南后,就没了踪迹。”
“颖川和南阳郡等地的城门,都有陶先生出入的登记。”
“他最后的踪迹,是在巴郡吗?”周寂问道。
卢彻应道:“是的,巴郡北边的城门有陶先生进城的登记,陶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