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儿子丑话说在前头,他们既到了官署当差,一切就得依照朝廷的律法纲纪行事,听从上官的管教约束。”
“万不可仗着是母后和皇后母族的人,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,儿子若是知道,定不会轻饶。”
“还请母后帮着儿子也盯着些。”
一切都在太后的如意算盘内,太后喜得合不拢嘴,满口答应:“这是自然,他们是要替圣上分忧的,怎能惹圣上不快呢。”
“哀家会盯着他们的。”
姜猗筠看着神色各异的卢瓒等人,悄声和周寂道:“这些个烫手山芋落在卢瓒他们手中,以后有许多热闹看了。”
“风水流转啊,以前这些人看我们的热闹,今后倒我们看他们的热闹了。”
周寂给她添茶,“日后你若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热闹,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今日过后,我又要忙了,怕是没多大功夫去打听这些热闹。”
“你告诉我了,就当是给我解乏了。”
“好。”姜猗筠笑着应道。
太后喜滋滋地离开,卢瓒等人的脸色却一直很难看。
四大世家之一的郑华,见永兴帝和其他人说话,和卢瓒等人没好气道:“圣上这是要把我们当刀使呢。”
李文程也哼了一声,“这不明摆着吗?”
“圣上要当大孝子,不能忤逆太后,所以让我们来当这恶人。”
卢瓒往周寂那边看了一眼,“等我问问他,可有没有应对的法子?”
下午,永兴帝回洛城,众人也各自散去。
周寂把姜猗筠送回姜家。
到姜家大门前,周寂没有让姜猗筠立即下车,而是抱着她,“等你回去见到先生,告诉先生两季稻谷之事。”
姜猗筠笑道:“我会告诉祖父的,他最得意的学生厉害着呢,祖父一定会夸你呢。”
“那你呢?”周寂注视着她。
姜猗筠捧着他的脸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,然后在他耳边低语:“我最心爱的男子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!”
她说话的气息扑在他的耳朵上,温热的触感从耳尖直传到他砰砰直跳的心,烫得他的心一片酥麻。
周寂不禁收紧手臂,更用力地抱着她,偏过头,滚烫的唇从她滑嫩的脸颊亲到柔软的唇。
姜猗筠闭上双眼,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裳,周身只剩她如雷的心跳,还有两人的喘息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周寂才松开她,沙哑的声音伴随着他尚未平复的喘息,“阿筠,真不想和你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