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让人请一些百姓过来,和周寂一起同他们在田地周围慢慢踱步,闲话家常。
圣上未走,其他人自然不敢先行离去。
郭明媖和姜猗筠站在一处,远远望着站在田地中的两人,悄声道:“这些年在坊间,听到太多圣上和周大人不好的话。”
“可你看看,满朝文武百官,只有他们能和百姓站在一起闲话家常。”
姜猗筠看着也是颇有触动。
她知道周寂的为人,周寂是能和百姓闲话的人。
但永兴帝,着实让她有些意外。
她回洛城的这些时日,听到看到的永兴帝,都是善于权术,疑心深重的。
就连周寂,永兴帝也因为忌惮,几次试探他。
祖父也说过,永兴帝不似以前了。
永兴帝为何突然变了?
太后和皇后也望着永兴帝和周寂。
太后脸色阴沉,“还说什么尚未宣布,圣上这般行事,和宣布有什么两样?”
“他不过是不想用我们韩氏的人罢了。”
“他不同意,哀家亲自开口求他,哀家就不信他能拒了哀家。”
永兴帝和周寂同农夫说了很久的话,才回来喝茶歇息。
周寂往女眷那边寻找姜猗筠的身影,永兴帝看在眼里,调侃道:“你们年轻人,真是情深意浓,莫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怕是一时不见,你们都如隔三秋了。”
周围人都笑起来。
周寂面不改色,“确实如此。”
永兴帝哈哈大笑,转头对彭福道:“去请姜姑娘过来,不要让长默等得心急了。”
彭福笑着要去请。
周寂道:“圣上,让臣自己去吧。”
姜猗筠和郭明媖,还有一些女眷站在一起,周寂走到她面前,向她伸出手,柔声道:“站这么久了,累不累?”
姜猗筠没有扭捏,牵着他的手,“不累。”
旁边的夫人打趣道:“周大人真是心疼姜姑娘,我们这么多人,唯有周大人来问姜姑娘站久了累不累?”
周寂平平地回道:“我好不容易求得的姑娘,自然要心疼。”
郭明媖推了推姜猗筠,嘴里笑道:“你们到那边去,不要让我们这些无人心疼的人看了吃味。”
她们后面的茶桌,坐着嘉宁和卢夫人。
嘉宁醒来后,太后让她继续在卢夫人这边坐着,不用到太后跟前侍候了。
在场的女眷都知道嘉宁做过的事,太后是故意让嘉宁在众女眷面前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