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戏。陆沉没告诉王世泽实情,只说借他的口让父母更信那个方子。这点小忙,王世泽自然满口答应,约好明天下午带人过来。
安排完这些,陆沉拨通了陈玉刚的号码,把张律师找他的事讲了,最后问:“陈哥,你说如果梁璐在法庭上翻供,翻案是不是就不那么容易了?”
陈玉刚在电话那头笑了:“放心吧,现在没人能给梁璐传消息。杰克酒吧涉毒的情况非常严重,梁璐作为重大嫌疑人和重要证人,是绝对不能见外人的。看押人员都是从其他地区调来的,徐磊没机会把消息递进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沉的心放下了大半。
“对了小陆,”陈玉刚的声音严肃起来,“你得提醒家人注意安全,免得徐磊对他们施压。”
“我会的,谢谢陈哥。”
“对方要是过分,你告诉我,我帮你处理。”
陆沉感激道:“行。陈哥你对我太好了,我……”
陈玉刚在电话里打断了他的话:“你就别跟我说这些客套话了。自己也注意安全。”
又嘱咐了几句,两人挂了电话。
陆沉把整件事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觉得没什么遗漏,这才继续专心上班。
晚上,陆沉换上一身迷彩服,背着双肩包,准时到了小区后门。一辆银色的吉利星越缓缓停在路边,车窗落下,露出苏婉的俏脸。
“陆沉,上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