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一伙人找了一圈,一无所获。
等到下午的时候,杜建伟才慢慢悠悠地来到收购站上班。
结果被告知他爹找他。
“我爹找我?”
杜建伟愣了一下,平日里他爹很少直接过来寻他,他心里不由得一阵窃喜,暗自寻思,莫非是自己近来表现不错,打算调自己去县城工作?
想到这里,杜建伟心中一喜,连忙给他爹打电话。
结果等他的不是夸奖,而是劈头盖脸的一顿乱骂!
“限你一个小时,赶紧给我滚回来!”
直到电话被挂了,杜建伟还是一脸懵逼!
我是谁?
我在哪?
我为什么挨骂?
过了好半晌,他才猛然反应过来,自己跟那个寡妇来往的事情,怕是已经被家里知道了!
想到这里,杜建伟后背吓出一身冷汗,两条腿控制不住地打颤。
自己不是做得很隐秘吗?他爹咋会知道呢?
愣了半天,这才想起来他爹让他一个小时之内回家,不然他爹亲自过来找他!
杜建伟不敢耽搁,连忙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跑去。
唰!唰!
雨势下的不是很大,但是很密!
道路上泥泞不堪,到处都是积水和泥巴。
杜建伟顾不上其他,二百斤的体重,费力地蹬着自行车,向自己家驶去!
终于在天黑前赶回家里。
“爸...爸,我回来了,你...你听我解释...”
杜建伟浑身已经淋得湿透,大口喘着粗气,推开家门,有气无力地开口。
“杜建伟,你竟敢在外边乱搞,我今天打死你!”
家门刚打开,乔秋兰一个箭步冲了过来,直接把杜建伟撞倒在地。
接着乔秋兰骑在杜建伟身上,两手不停地往他的脸上招呼着。
“我让你搞破鞋!”
“我让你不要脸!”
“啪!啪!”
“啊!啊!”
杜建伟本来就虚,又骑了一路的车子,早就没有力气了。
更何况东北女人不是那么好惹的,再加上乔秋兰正在气头上,爆发出来的力量可想而知。
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在院子里面响起来。
“秋兰,你...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不是我想的那样?白纸黑字,照片都在这里了!你还想狡辩!”
“妈!救我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