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果然不假!
无论什么时候,总有一些人为了一己私欲,大肆中饱私囊!
李青山也不再犹豫,开始动手找东西。
书房不大,李青山简单翻了一下,在书柜上发现了一个暗格,里面放着一个泛黄的笔记本。
李青山简单翻了一下,顿时眼睛一亮!
难怪这些人有钱之后都喜欢记账,怕是钱财太多,单凭脑子记不住,才全部落笔写下来。
有这东西,杜德柱这回怕是在劫难逃!
李青山赶紧把那泛黄的笔记本揣在怀里,最后检查自己留下的痕迹。
检查了好几遍,确定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这才转身离开。
屋外的雨势依旧滂沱,雨水正好可以冲刷掉地上的脚印。
李青山这次过来没有住在林机厂,而是住在招待所。
回到招待所,李青山简单冲洗了一下,开始写着什么。
大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,第二天虽然雨势小了,但是依旧没停。
纺织厂也正常上班。
柳花梅和儿媳妇乔秋兰二人一同往厂里走去。
刚到大门口,便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,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。
“她们干啥呢?”
“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
“走!”
说着柳花梅和乔秋兰婆媳俩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啧啧,没想到还有人搞破鞋。”
“多正常呀!”
“你们说啥呢?谁搞破鞋?让我看看!”
纺织厂嘛,基本上都是女工,她们天生都是喜欢八卦,柳花梅也不例外,她挤进人群中着急地问道。
“好像是柳花梅儿子,乔秋兰的男人!”
“啥?!”
听到这话,柳花梅犹如晴天霹雳,当场僵在了原地!
“真的,你看还有照片呢?”
“啊!是花梅啊!你...我...”
纺织厂其他工人看到来的是柳花梅,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乔秋兰跟在后面,没有听清前面的话,好奇地问道:“啥照片?我看看!”
“秋...秋兰,你也来了!”
那个拿着照片的工人看到这一幕,连忙说道:“照片给你,我先上工了!”
“还有这个!”
柳花梅还在发呆呢,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张纸,转身就走。
乔秋兰看着照片,连忙看去,不由得一愣,这是谁的房照?
咦!这人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