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见过。
“姜许，你对苏老师做了什么？”其中一个老师质问道。
姜许张了张嘴，“我没有。”
苏硕低着头，声音很轻，“没事，不怪她，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
这话说得，更坐实了姜许推她的事实。
消息传得很快。到了傍晚，整个学院都知道了，姜许因为嫉妒，在心理辅导室推倒了苏老师。
姜许坐在宿舍床上，手机响个不停。她没有接。她翻开霍舟野的对话框，打了一行字。
“苏硕是故意的。”
发出去之后，她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。
没有回复。
她把手机放在枕边，拉过被子蒙住了头。
姜许蒙着被子躺了没多久，手机震动起来。
她摸过来一看，霍舟野回了一条消息：“我知道了。这件事我来解决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。姜许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她没再回，把手机扣在枕边，翻了个身。
第二天上午，霍舟野直接去了学校。
他没有找姜许，而是去了苏硕的办公室。苏硕看见他推门进来，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，就被他眼底的冷意冻住了。
“舟野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霍舟野没坐，站在她办公桌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苏硕，昨天的事，你自己说，还是我帮你说？”
苏硕手一紧，面上还是维持着无辜，“什么事？姜许推我那件事吗？我没怪她，真的，她可能也是一时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霍舟野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苏硕整个人僵住。
“办公室门外走廊有监控，我昨晚已经调了。”
苏硕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调监控干什么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霍舟野看着她，“监控拍到的是你自己往后退，撞到桌角摔的。姜许从头到尾没碰过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苏硕嘴唇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“苏硕，我上次在办公室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。我以为你听懂了。”霍舟野的声音很平，“但你动的这个人，是姜许。”
苏硕的眼眶一下子红了，“舟野，我……”
“你去给她道歉。”
苏硕愣住，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让你跟她公开道歉！”霍舟野一字一句，“你在学院里怎么传的，就怎么收回来。”
苏硕眼泪掉下来，“你让我给她道歉？霍舟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