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心里面的烦躁格外的明显。
江叙反问：“那你想跟小同学在一起吗？”
“我想娶她。”
一句简单而又肯定的四个字，霍舟野已经概括了所有。
江叙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既然想跟小同学在一起，那就不要为这些事情去烦，你应该想想，要怎么去解决这些事情。”
“精诚所至，金石为开。”江叙说，“你跟陆放被误会那么长时间，自己也多年没有女人。现在身边出现了小同学，而且小松还很喜欢她。我想，你也不舍得松开她的手。而且，你也不是十几岁的小男孩。”
“霍舟野，你这么地想要跟小同学在一块。不然，你不可能在这生闷气，不可能处处顾及小同学。”
“她的年纪比你小，你既然想，那就要去做不是吗？”
江叙说的这些话很有道理。
随后，霍舟野拿出手机。
他打了一行字：“明天有空吗？我去看你外婆。”
发出去之后，他盯着屏幕等了一会儿。没有回复。
又等了一会儿。
还是没有。
他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姜许看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她陪外婆说了会儿话，又帮妈妈收拾了院子，回房间才看到手机上的未读消息。
“明天有空吗？我去看你外婆。”
她盯着这行字，想起白天他那句“我知道了”，心里堵得慌。
不是在生气，是对她自己。
她觉得自己挺渣的。
她打了几个字：“不用了，外婆挺好的。”
发出去之后，她坐在床边，忽然觉得眼睛有点酸。她不是不想见他，可她怕见了面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妈妈的话还在耳边，林远温和的笑脸也还在眼前，而霍舟野隔着电话都能让她心慌。
手机又亮了。
“姜许，你在躲我。”
不是疑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姜许看着这五个字，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回：“没有。就是最近家里事多。”
“那我去帮你。”
“不用，真的不用。”
这次发出去之后，那边很久没有回。
姜许把手机放在床头，关了灯，躺在黑暗里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天上午，她正在院子里帮外婆晒被子，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她手一僵，转头看过去。
霍舟野从车上下来，手里拎着一个纸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