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回去汇报大首领,联系一下其他岛屿,一起吃下这条大鱼。”
“是!”
“告诉大首领,不要怂,风浪越大,鱼越贵!”
“是!”两名小弟快速猫着腰下山。
“三天时间,足够大首领和其他团伙调集主力登岸了。”丸子头首领转过身,朝后方的深山密林招了招手。
“留两个人在这盯着城门和大路,剩下的人,跟老子钻进老林子深处去!”
“先打几只野鸡野兔,或者摘点野果,把肚皮填饱了再说!”
“等大首领一到,老子要第一个冲上去砍翻那帮汉人,亲手抢下第一车现银!”
“哈依!”
几十个海寇压低着嗓门齐齐应声,动作麻利地翻过山梁,头也不回地扎进了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里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江宁城南门外,官道两侧尘土翻滚。
两千名全副武装的黑甲步卒行进到城外两里处的平坦荒地上,猛然停住了脚步。
队列前方,一名军官高举手中的黑底令旗,比划了一下。
整整齐齐的队列瞬间止步,没有多踏出半步杂乱的声响,只有长枪尾端重重顿在泥地上的闷响。
整片荒原上,两千余人肃立无声,身上的精铁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厚重的黑芒,压得周围过往的几个零星路人连头都不敢抬,贴着路沟连滚带爬地往远处跑。
南城门外侧的空地上,停放着那上百辆挂着官饷封条的大樟木箱车。
负责看守银车的江宁军新把总带着几十名兵卒,远远望见这支开过来的铁甲大军,顿时严阵以待。
江宁大营昨儿才闹了兵变,将领全被扣了,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一支见都没见过的重装步兵,换谁心里都得打鼓。
“戒备!全给老子拿好家伙!准备关闭城门。”
江宁军新把总扯着干哑的嗓门,慌慌张张拔出腰刀,银车周围的几十名兵丁战战兢兢凑成一团,排成一道稀稀拉拉的人墙。
就在这时,大军阵前猛地冲出一匹神骏的枣红大马。
马蹄踏在坚硬的黄土路上,发出急促清脆的声响,卷起一路黄尘,直奔南城门疾驰而来。
马背上的骑士身材高大魁梧,外头罩着厚重的玄铁胸甲,腰间挂着宽刃长刀,马鞍侧面还横插着一柄铁胎硬弓。
奔到距离银车队不足三十步的位置,枣红马猛然被勒住缰绳,人立而起,嘴里发出一声嘹亮的嘶鸣。
守在车前的江宁军把总咽了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