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掂量,浓郁的卤肉香味至今不散,勾人馋虫。
疤脸管事眨巴眨巴眼睛,看看手里的骨头,又扭头看了看被按在地上、满头大汗的布政使和按察使。
管事又低头瞅了瞅骨头,再看这两个朝廷大员。
疤脸管事整个人愣了半息。
下一刻,管事的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,像是瞧见了全天下最荒唐的滑稽戏。
他举着那截骨头,大步走到布政使和按察使面前,将骨头递到了两人的鼻子底下。
布政使吓得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猴屁股,慌忙把脑袋别开。
按察使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裤裆里,两只手在背后死命抠着地面的泥土,额头上的黄豆大汗珠噼里啪啦往下砸。
“哟呵?!”疤脸管事歪着脑袋,声音拔高了八度,故意扯着嗓子大笑起来。“两位大老爷,你们方才不是嘴硬得很,宁死也不说在这干啥吗?”
“该不会……你们半夜不睡觉,大伙都睡下了,俩人悄悄摸到这荒郊野岭,把白日里踩进烂泥里的骨头捡起来舔吧?”
疤脸管事甩了甩手里的骨头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“哎哟喂!我说总督大人怎么活活气晕过去了!”
“这老头大半夜跟着出来,亲眼瞧见手底下的人舔被踩过的猪骨头,能不被气昏过去吗?!”
轰的一声!
整个山坪像被倒进了一滚油。
几百个围观的书院学子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