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!”
声音嘹亮,在山坳间来回回荡。
然而,空荡荡的山坪上,没有一个人在听他念经。
甚至连假书生的脸都没人看一眼。
所有人的视线,全被固定了,包括布政使的眼睛直勾勾落在那根骨头上。
总督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,垂在身侧的双手不可自制地颤抖着。
几百个书院学子、秦修远、萧家家主,所有人的视线全部死死凝固在年长假书生脚边的那截猪筒骨上。
骨头被踩进了烂泥里,但那断口处,分明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骨髓!
浓郁的卤香味已经被腌入骨头里了,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。
去捡过来?
用手抠掉表面的烂泥,把里面的骨髓吸出来?
哪怕是用舌头舔一舔上面的咸味和油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