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痛,他几乎已经忘了,总归上药休息就能愈合。
但战斗结束后,胸中持续不断的闷痛要如何缓解?
如果也能靠包扎来治愈就好了。
昏黄烛光下,一双鲜红的写轮眼亮起,眸中勾玉缓缓转动,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流转其间,异常神秘。
宇智波燎手里攥着缴获的长刀,心中仍然没有开眼的实感。
兵荒马乱地发生了太多事,他的魂魄好像还留在早上,送高高兴兴的泉奈去族学。
泉奈说,老师答应今天给他们展示写轮眼……
还说:他期待了好久,好想早点开启象征宇智波实力的血继限界……
在椅子上坐了一会,黑夜里,宇智波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泉奈的房间,轻手轻脚地躺在弟弟旁边。
大概是战斗的后遗症,宇智波燎在无人看得到的地方痉挛颤抖,怕吵醒弟弟,不得不挪远一点。
……斑也有过这个时候吗?
瑟缩成一团,宇智波燎想。
许久,耳边泉奈有节奏的呼吸声安抚了他。
透支的后遗症过于强烈,他浑身虚汗,陷入昏迷式沉睡。
在梦里,一遍又一遍的,他眼前闪过劈头盖脸撒过来的血雾,充满恨意的稚嫩双眼,苦无透体而出刺破的族服,族兄嘲讽埋怨的眼神……
昏黑的天地里,一点光亮都没有。
他跪在被水遁润湿的泥泞之上,累到连呼吸都成为负荷,忍者沉重的脚步声像死神的敲门声一样飞速逼近。
刀锋扬起,那薄而锋利的刀刃,即使他拼尽全力也无法阻止其落下。
死亡前一秒,没有走马灯和回忆,只有空荡寂寥一片空白。
……
……我死了吗?
……
剑刃刺入骨肉发出“噗嗤”一声。
不远处金属落地的脆响。
……啊?
漫长的耳鸣后,滚烫的湿润感告诉他。
得救了……
被捅穿的忍者小孩身体轰然倒塌。死亡时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,在血色的世界中不停闪烁。
不知何时,那张陌生的脸变成了斑的脸,斑披散的头发被血黏在脸上一缕一缕的,挡住他的上半面容……
宇智波燎连滚带爬凑上去,定睛一看,死去的人又变成泉奈的脸,灵动的眼睛灰暗下来泛着死气,喉咙涌出的血把口鼻全部涂成红色……
宇智波燎捧住那张小脸使劲擦使劲擦,红色怎么也擦不掉。
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