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火火来了兴致,紧紧跟在凌越身后。
二人持续往前飞了百余息,下方骤然传来阵阵不大的嘈杂声。
街道上密密麻麻攒动着无数人影,黑压压一片。
“我时压默,绝不会屈服于行域!”
一个满脸沧桑的中年男子,正被人压在断头台。
上方一个十分敞亮锋利的大刀,正高悬于头顶,不停的往下滴落水珠。
此人,正是当初和凌越一起押送龙汐儿的小域空军将军——时压默。
凌越对时压墨没有坏感,也没有太重的好感。
要不是,时压墨在那时一锤定音,那两名看押龙汐儿的人,死的事,与自己无关。
指不定后续还有多大的麻烦。
虽然他是无意而帮的。
但在凌越看来,帮了就是帮了。
此刻,时压墨正前方,全是小域的百姓。
粗略估计下,大概有两千多人,男女老少都有。
老人和孩子较多,壮年男子在以前的争斗中死去了不少。
断头台一侧的石椅上,端坐着一名满脸戾气的男子。
他额间一道狰狞刀疤横贯眉眼,平添几分凶悍,正端着清茶慢悠悠的喝着。
“你们外域的人,想要活下去,就要为我行域做事!”
刀疤男子放下茶,站起身,面向众人,肃杀开口:“否则,只有死路一条!”
说完,他转头,来到时压墨旁边,低头直视对方的眼睛,寒气逼人。
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,愿不愿意为我行域做事?”
时压墨好说歹说也是一个武者九修的修武者,刀疤男子想把他留下来,为自己做事。
“呵,呸!”
时压墨朝着刀疤男子,猛吐了一大口口水,又转头看向台下的众人。
“兄弟们,生是小域的人,死是小域的鬼,你们当真以为加入行域,他们就会好好对你们吗?!”
台下的人,一片死寂,没有任何声响。
有人死死攥紧拳头目视高台,有人慌忙抬手捂住孩童双眼。
“好了,这世界上虽然蠢货多,但现在很明显,只有你一个蠢货。”
刀疤男子拿出白布擦了擦,面色平稳:“你现在可以把脑袋交给我了。”
轰!
话音落地,高悬的断头大刀骤然震颤,裹挟着凛冽狂风,轰然劈落!
时压默闭上双眼,坦然赴死。
可一息、两息过去,预想中的剧痛并未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