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,该交付何人?”
“自是给忠于家主之人。”
君谋枭眸光骤然锐利如刀,死死锁住他:“那你,算是忠人?”
一瞬之间!
整座大殿的威压,尽数倾覆而下,空气凝滞。
君叙白脊背微绷,却神色不改,躬身垂首,应答滴水不漏:“人心真伪,家主慧眼通明,自有决断。”
君谋枭点点头:“可以说第二件事情的对策了。”
“凌越至亲虽被楚家庇护,无隙可乘。
可世间血脉牵连,千丝万缕,从无断绝。
远房支亲、旁系族人、姻亲眷属,数不胜数,
他凌越纵有通天能耐,也不可能护得住所有血脉亲友,
我们无需硬碰其核心至亲,只需对其旁系远亲下手,扰其亲友、乱其根基。
让万千血脉至亲的怨恨,尽数归于凌越一身!
此非皮肉之刑,乃是蚀骨诛心、血脉缠身的永世折磨!”
“啪啪啪!”
君谋枭嘴角上扬,拍着手,步步走向君叙白:“你的城府心机、布局,眼界,远超他人。”
“属下所有智计,皆起家主栽培之恩。”君叙白谦卑垂身,姿态恭顺至极。
君谋枭来到了君叙白背后:“你为我君家效劳了百年,那君家的宝库,实在是配不上你,所以我准备带你去一个地方,当做百年劳苦的奖赏。”
一个地方?
君叙白皱眉,他君谋枭知道的地方,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!
“家主,不知那里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?”
“一个没有……”
刹那间!
君谋枭武气骤然狂暴流转,快到极致,无半分征兆!
噗嗤——!
一只覆盖浑厚武芒的手掌,骤然洞穿他的胸膛,滚烫鲜活的心脏被瞬间攥握,拿了出来。
君谋枭的声音淡漠冰冷,响彻耳畔:
“一个……没有背叛的地方。”
“我效忠君家百年,殚精竭虑、从无二心!你为何要杀我?!”
君叙白双目暴睁,生机飞速流逝,满脸难以置信,血水不断从嘴角喷涌而出。
他机关算尽,谋算人心,算计同僚,到头来,竟算不透自己的家主!
君谋枭掌心猛地一握!
砰!
鲜活心脏瞬间炸裂。
温热血雾纷飞洒落,君谋枭语气淡若寒霜:“因为你…太聪明了。
我留不住这般心机深沉、智计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