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解九。
他脸色有些潮红,撞了她之后,扶着小巷的墙道歉:“抱歉。”
程柚有些意外“解九?”
“程小姐。”
解九有些无力地下滑,大约是看到来人是程柚,松了一口气。
娇花无力,美人芙蓉面。
药力作用下,解九面色艳丽,眼尾忍得猩红。领口的扣子早已乱开,露出一截泛红的喉,整个人都烫得不行。
程柚沉下眸子。
这是……中药了。
解九没忍住,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,温度很烫,甚至有些灼人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回解府。”解九哑声道。
近,很近。
他有些情迷意乱,唇瓣如同熟透的蜜桃,又万分克制地压着呻吟喘息,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好看极了。
像是等人采纳的一朵娇花。
这里离解府不远,程柚半扶着他往解府走。
解家表妹也在府上。
她看着两人,还以为程柚就是她表哥的心上人,乖乖地喊了一声:“表嫂。”
程柚摇摇头,叫她快去找医生。
私人医生来了,面露难色,停顿了一下,去拿药。
只是在注射之前,他问了一声:“九爷,如果注射了这个,那之前做的将会前功尽弃。”
表妹有些不解:“什么叫前功尽弃?”
医生看了一眼表妹,屋内陷入短暂平静。一秒后,他开口:“小姐,九爷之前用的药跟这个相冲。如果用的话,可能会加重之前的状况。”
“没有其他的药吗?”表妹问。
医生摇了摇头:“现在物资紧缺,这种类型的药很难搞到。”
床上的解九唇瓣抿出一线血痕,指节攥得发白,明显快要到极致。
程柚迅速做出决断:“府里有冰块吗?有的话全部拿来,没的话赶紧让下人去买。”
医生应了声,匆匆出去安排。
屋里只剩下三人。
冰块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到的,可解九的药性不等人。
解九靠着程柚呼吸明显急促起来,手也不老实起来。
他整个人往她身上压,额头抵在她肩窝,滚烫的呼吸一声一声打在她颈侧,指节攥着她的衣袖,攥得死紧,像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。
“程柚……”
嗓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忍着点。”
程柚眉心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