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。
下一秒,他“腾”地坐起身,把程柚整个揽进自己怀里,手指着齐铁嘴,声音里的惊恐比发现粽子还甚:“你他爹的怎么在这?!"
齐铁嘴被这一声吼得坐了起来,一脸迷糊,睡眼惺忪地挠了挠头:
“咋了咋了?”
他揉了揉眼睛,视线在吴老狗那张写满"你怎么敢"的脸上转了一圈,又低头看了看他怀里抱着的程柚,忽然反应过来什么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"八爷我在这床上歇脚啊。"他理直气壮,还顺手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拢了拢,"床这么大,挤一挤又不碍事。"
吴老狗的脸彻底黑了。
"滚下去。"
"凭啥?"齐铁嘴往被子里一缩,"我早就躺这儿了,这位置是我先占的。"
“这是我家!起来!”
“就不!”
程柚被夹在中间,半梦半醒地听着两边动静,往被子里缩了缩,发出一句含糊的抗议:
“……都给我闭嘴,再闹就把你们全部扔出去。”
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没睡醒的鼻音,像猫挠了一下。
这一声落下,世界总算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黑暗里,齐铁嘴忽然幽幽地开口,气声:
"老五。"
“……”
“你说,我现在算不算程柚的人啊?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