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法宝刚一触及内壁便被风元绞住,寸步难行。
这些法宝在蚕茧内壁上挣扎了片刻,便被风元之力绞得灵光黯淡,纷纷坠落。
“啊!”
“李兄,救救妾身。”
沈知画的惊呼声从蚕茧之中传出,断断续续,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声音被风元搅得支离破碎,传到众人耳中时已只剩下几个模糊的音节。
天悟老道一拍大腿,猛然站起身来,面色骤变。
平日里总是醉醺醺、笑呵呵的老脸此刻铁青一片,胡须都在微微发颤:
“坏了,这是‘风潮’!快些救人,不然的话,沈丫头,怕是被狂暴风元撕成碎片!”
说罢,他一把扯下腰间的乾元葫芦,将金色灵符揭去,葫芦口中喷出滔天火雾。
火雾在半空之中化作一头赤金色的火蛟,张牙舞爪地朝蚕茧扑去。
火蛟一头撞在蚕茧之上,利爪撕扯,火焰灼烧,可蚕茧纹丝不动。
火蛟撕扯了片刻,蚕茧表面的风元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,随即便恢复如初。
天悟老道面色铁青,又连催两头火蛟,三头火蛟齐齐扑上,依旧无用。
蚕茧表面的风元非但没有被撕开,反而越聚越浓,越收越紧。
三头火蛟在蚕茧周围盘旋撕咬,火焰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,
可蚕茧如同一颗坚不可摧的灰白石子,任你风吹雨打,我自岿然不动。
李易看出来了。蚕茧周围的风元之气源源不断,如江河倒灌,根本不给人破开的机会。
三头火蛟撕开一道缝隙,便有更多的风元从四面八方涌来填补。
莫说区区三头,就是十条火蛟也是白给。
只要风元不断,这蚕茧便破不开。
想到这里,他右手一探,裂空矛应声而现。
银白色的空间灵纹疯狂闪烁,李易将矛刃向前一划,一道百丈方圆的水波光幕凭空绽开,如一只巨大的透明碗,将蚕茧整个罩在其中。
水波光幕之上,空间之力疯狂游动,将蚕茧周围的风元之气隔绝开来。
那些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风元撞在水波光幕之上,如同潮水撞上了礁石,纷纷向两侧分流,再也无法补充到蚕茧之中。
蚕茧失去了风元的补充,表面的风元流转骤然一滞。
原本密不透风的灰白茧壳上,风元之力第一次出现了断层,如同一张紧密编织的网忽然被人剪断了几根线,整张网便再难维持原有的张力。
天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