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除。”
王夫人嘴角露出冷意,说道:“大太太因经水失调,经候愆期,营血难安,才引发了内症。
我原以为大太太不能生养,缺了阴阳调和,才积年熬出病根,可张医婆却说并非如此。
还说她给大太太数次诊脉,断定大太太有生养之力,她之所以多年无所出,是因为大老爷不中用。
虽然大老爷养了琏儿和二丫头,但因为他沉迷女色,早已经坏了根本。
大太太进门之时,大老爷就肾水枯乏,已经不能生养了,所以大太太才无所出。
但是方才据你说,大太太进门的时候,琮哥儿刚巧落地,女子十月怀胎,九月便可落地。
岂不是大太太进门前九月,大老爷还能够生养,偏生续弦夫人进门,他便突然不中用了,这话听着可有些不对。
宝玉也得了这等隐疾,可是用了半年药汤,至今都没有好转,爷们得了这等毛病,不是一朝一夕之事,哪里会有这么巧合。”
……
王婆子听了这话,心中不由的大惊,这时她才回过神来,为何太太这般鬼祟,遣走了贴身丫鬟,叫自己入内室说话。
果然没有好事,太太是说杜恭人的孩子,不一定是大老爷的种,暗指琮三爷不是贾家子,这哪敢随便浑说的。
太太也是魔障了,怎说这等要命话头,又捞不到什么好处,何故去鼓捣这事……
但王婆子跟王夫人一辈子,自然很清楚她的脾性,那执拗偏执的做派,可不是旁人能劝住,她可不会去碰钉子。
此刻她心中有些后悔,为何说琮三爷落地,在大太太进门之时,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,还是把自己摘干净为好。
太太想的太过简单些,以为这样能扳倒琮三爷,宝二爷就能得了这份家业。
且不说琮三爷这等手段本事,岂是太太能应付得了,只会惹上生死大祸,若被老爷知晓此事,夫妻两个都要反目。
琮三爷要是听到风声,自己这老婆子掺和此事,太太是主子长辈,三爷或不能把她怎样。
自己只是贾家奴才,要惹上堂堂侯爷,可就性命难保!
当初他只有十岁大,如何对付王善宝家的,手段何等利索狠辣,不仅要了王善宝家的性命,一家子都被赶出贾家。
司棋只是王善宝的外孙女,还是二姑娘的大丫鬟,最终也没落下个好,早早打发出去嫁人。
自己在贾家的根底,可不比王善宝家的强,一家子还想多活几年,可不敢去惹这个煞星。
即便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