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二房才能顶门立户,半年不入西府便不入,这有什么打紧的。”
王夫人听了贾母一番话,气的胸口一阵生疼,老太太又在捣糨糊,琮哥儿行事这般跋扈,她竟也说的轻描淡写,简直是要气死人。
贾母见自己苦口婆心,儿媳却一脸气闷闷,便知道她没听进去,顿时也没了说话行头。
此时,廊外步声细密,堂口门帘掀开,见元春、探春、惜春、史湘云等姊妹进来,堂中气氛顿时热络起来。
贾母立时心情转好,只是稍息打量一眼,笑道:“怎你们都来了,不见二丫头、林丫头的影儿?”
探春说道:“这几日大太太身子不适,在床上歪了两日,昨日他院里婆子,给外院传话请大夫。
二姐姐这才知道事情,今早带着林姐姐和岫烟,一起去大太太院里探望……”
…………
贾母听了这话,摇头叹道:“她也是个没福的,明明有个好儿子,偏生没积下善果,如今独个撂在后院。”
众人听了这话,哪个也不好接话茬,贾母话中的意思,自然人人都听明白。
邢夫人是大房太太,按照家法宗规,便是贾琮的嫡母,贾琮便是她的儿子,所以贾母说她有个好儿子。
即便贾琮生母二度追封,只要邢夫人和嫡子和睦,依旧会是大房主母,会过得和贾母一样体面。
可惜当年她与贾赦虐待贾琮,生生坏了天大的福分,这才落下这般下场,一个人在后院挨日子,生了病都要自己请大夫。
贾母叹道:“还是二丫头最有心,琮哥儿当真是有福,有二丫头这个姐姐,他是个没娶亲的,这些内宅人情世故,二丫头都想的妥当。
这关口确实要走动看望,林丫头也很乖巧,不让二丫头落了单,岫烟虽还没圆房,还记着长辈情分,这也是很识大体的。”
……
王夫人听了贾母这番话,心中很不以为然,这大太太不过是笑话,不过是个丧夫的寡妇,还是个没脑子的蠢妇。
房里有琮哥儿这等庶子,从小不说笼络拉拢,至少也做个嫡母样子,给外人留个贤惠名声。
可她偏生眼窝子这么浅,要打要骂都挂脸上,留下个嫡母不慈恶名,白白错过了天大便宜。
若不是她一味奉承大老爷,死命的作践琮哥儿,老太太担心他被弄死,又怎会把他从东路院,接到了西府来养。
琮哥儿就是搬来西府,这才过上了好日子,才能够被贵人赏识,才会靠读书冒了尖,抢光了我宝玉的尊贵福气,整个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