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人,为部族传承王脉,不负父汗与额吉所望。”
钟根哈屯知道女儿心智坚毅,不输于草原上最出色的勇士,但毕竟还是个姑娘家。
她见女儿虽话语沉定,却呆呆望着画像,双眸泪光闪动,似有说不尽的伤心。
她心中惋惜心疼,说道:“好诺颜,早些忘了他,不要去想他,免的以后受罪,河水改道,旧湾自干,长生天会保佑你的……”
“额吉,你不会懂的,玉章他很好,即便为部落大业,将来嫁给旁人,我心里有了他,便只有他了,再装不下别人……”
钟根哈屯心中苦笑,自己是个过来人,怎么会不懂呢,她知道此事无解,即便多劝女儿也无用。
身为鄂尔多斯王女,她本就不再是普通人,要比普通人承担更多。
可惜了那个少年郎……
…………
穹帐中母女二人无言,弥散着沉郁与伤感,帐帘被轻轻掀开,小霞进来说道:“台吉,威远候派了心腹,给台吉送来密信。
来人行事很是郑重,说威远候的信笺,他需亲手交给台吉,人已在外面候着。”
诺颜一听这话,顿时神情微振,满腔情思伤痛,闻听贾琮的名字,似能淡去许多。
说道:“玉章千里迢迢送信,来人举动这般谨慎,事情必定不同寻常,小霞你给我梳头,再请他入帐见我。”
小霞出帐传过话语,又帮诺颜梳发扎髻,只过去稍许时间,钟根哈屯避到帐中屏风后,小霞便带来人入帐。
来人中等身材,双目明亮,腰杆笔直,满脸风尘,步履沉稳,隐含几分骁勇锐气。
诺颜一见这人,说道:“我还记得你,当初曾与郭志贵陷于宣府,你叫候良。”
侯良抱拳说道:“标下正是侯良,如今入推事院,为侯爷麾下缉捕总旗,当初在宣府镇,台吉救命之恩,侯良铭记在心。
因台吉识得标下,侯爷才让我来送信,临行前侯爷吩咐,书信需亲手交给台吉,不得转交他人之手。”
侯良解下牛皮背囊,取出贾琮书信,双手奉了上去,诺颜查过书信封漆,皆是完好无损,她取出信笺,及附信的几页文牍。
她只稍读了几行字,脸色已经大变,明眸露出怒色,拿着书信的双手,甚至有几分颤抖,可见内心动荡不宁。
诺颜凝声问道:“威远候除了让你送信,可要有其他事交待。”
侯良说道:“侯爷说他会带人证北上,还请台吉对此事保密,待商议妥善对策,方可依计行事,以免打草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