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实则玩笑的嘟囔了?一句,她刻完最后一笔,将那木牌十分满意地拿远了?些瞧了?瞧,才放下刀,反手摸了?摸唐拂衣像小狗一般探到自己?肩膀前的脑袋。
“再?无辜也总要施以惩戒,否则大家都一不小心了?。”唐拂衣说着,伸手指了?指那块木牌,自然而然的换了?个话题,“这?刻的是什么?”
“轻云令。”苏道安声音轻快。
“这?就是……”唐拂衣拿起那块木牌,蹙眉端详了?片刻,还是略有些迟疑,“轻云令?”
“这?是我?仿照着刻的。”苏道安点点头,指了?指桌前的笔架,“呐,令牌在那里。”
唐拂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这?才注意到桌前的笔架上?,悬了?一块次镶了?金边的暗红色令牌。
“你还记得我?们离开瀚漠城时的事吗?”苏道安问?。
“自然。”唐拂衣点点头。
彼时那国师方才下令放行?,秦玉鞍与秦铁衣将她们送到城门口,一路上?苏道安却都心事重重,都临别时,终于像是下定了?决心一般,回头走到了?她们二人的面前。
“秦将军,小秦将军。”她开口,目光认真而严肃,再?犹豫片刻之后,才终于问?出了?口。
“若轻云令出,以你二人如今的立场,可还会前来赴约?”
大约是没想到苏道安竟会在此时突然问?出这?个问?题,秦玉鞍与秦铁衣皆是一愣,然而很快,前者便回过了?神。
她微微一笑:“姑娘此问?,便让铁衣来答吧。”
秦铁衣没有犹豫,她没有说是,也没有说不是——这?个问?题的答案于她而言似乎已经是烂熟于胸。
“盛世则隐,乱世当聚。轻云令出,有召必回。”
“先前走的太急,没有来得及和你解释,后来在月川,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”苏道安伸手将那块令牌取下来,和自己?刻的这?块并排放在一起。
“轻云令与轻刀一样,都是轻云二十四卫的信物。当年北萧建国之后,太祖赐给二十四位先辈一人一把?轻刀,而苏氏这?边,则是派专人打?造了?这?独一无二的轻云令。二十四卫各自散去后,轻云骑便皆归苏氏令下,这?轻云令便一直收在我?家祖传的匣子里,再?没有派上?过用场,我?也只是小时候听祖母说起轻云骑过往的时候见过一次。”
苏道安看着那块令牌,眼中流露出些许怀念与依恋。
“四年前的那场灭顶之灾,母亲虽未完全预料,却也早已有所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