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去了多久,丝丝冰凉的草药触感敷在脸颊之上。
云殊猛地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身处一处洞府里面,自己正泡在一个造型奇怪的药桶里,浑身酸软无力。
白无瑕手持药膏,正抬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涂抹手臂肌肤。
云殊心神紧绷,咬牙沉声开口:“你……就是千面阎罗?”
白无瑕轻笑一声,抬眸看向桶内的云殊。
“云弟到如今,总算猜出我的真实身份了。”
他指尖轻柔又诡异抚过云殊的脸颊,语气温柔缱绻:“从前我总以为,世间唯有女子才有这般冰肌玉骨,不曾想你的容貌风姿,竟比女子还要动人。”
“云弟,从我第一眼望见你起,为兄就想将你的皮完整剥下……做成独属于我的人皮面具,妥善珍藏。”
云殊心神紧绷,强压下心底惊惧开口:“你这般肆无忌惮要取我性命,就不怕天下第一庄事后前来寻你算账?”
白无瑕低低嗤笑一声,语气漫不经心:“只要在这里将你了结,秘境之中发生的事,又有谁能知晓?何况苏庄主本就时日无多。”
他缓步逼近,眼底翻涌着阴诡戾气:“我只需隐匿个十年八载,待到苏庄主离世,此事自然会彻底尘封,再无人追查。”
“别忘了,我可是江湖赫赫有名的杀人魔。”白无瑕抬手摩挲着腰间利刃,语气带着自负,“凭我的本事,改换容貌、隐姓埋名,根本算不上难事。”
云殊一边和他说话,一边暗中凝神,下意识催动体内的灵兽空间,想要召唤一众灵兽前来相助。
可浑身绵软无力,神识竟然没办法打开灵兽空间,半点战力都施展不出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”白无瑕一眼看穿她的小动作,“我早已见识过你的御兽本事,自然不会给你召唤帮手的机会。”
“先前你那只狐兽处处掣肘于我,我才迟迟没能动手,如今总算等到良机。”
他取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剔皮刀,轻柔又诡异地划过云殊的脸颊,语气带着几分假意惋惜:“云弟啊云弟,生得这般俊秀。如今要狠心剥去你的皮囊,为兄心里还有些不忍。”
云殊努力保持镇定,佯装疑惑开口,刻意拖延时间:“白无瑕,我始终想不明白,这般行径于你而言,又能换来什么好处?”
云殊心底尚存一丝希冀,她笃定同伴迟迟不见她回去,一定会前来找寻。
眼下唯一能做的,便是想方设法拖住眼前之人。
白无瑕闻言,脸上惋惜之色尽数褪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