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鸠司看着云之要吐出来的样子,迅速将自己的帕子递了过去,云之扭头根本不接。
谢鸠司有点委屈,明明是她今早说自己不给她酥饼吃,怎么现在给了她后又要生气。
他纳闷道:“这个酥饼不好吃吗?”他做饭向来不愿意放佐料调和,但想来酥饼也不必放什么佐料吧。
云之真想带他去吃点好的,可又想到今早谢鸠司难得发点脾气就是因为她提起吃外食这件事。
有猫腻,其中定有秘密,她的好奇心起来了。
云之凑近坐到他身边:“谢大人说不吃外食是因为什么?山珍海味那么多,大人一点都不吃?人生多无味啊,我还想给你吃侯府带来的膳食呢。”
谢鸠司脸色僵硬起来,不动声色地移过去一点,他已经贴在角落里了。
他摇摇头:“多谢世子好意。”
云之不达到自己目的是不会罢休的,她还想继续套话,眼前就多出一沓卷宗来。
“世子不是要看卷宗吗?”
云之脸一黑,刚才她要看卷宗的时候他给自己毒酥饼,现在她想聊天,谢鸠司倒是想起来他们的要事来了?
云之正要接下,马车也稳稳停在谢府门口,她假装无奈地摊开手:“还要麻烦谢大人帮我拿进来呢。”
说着,她又注意到自己手中油腻的酥饼,一并把它也丢到谢鸠司怀里后率先下了马车。
哪怕只住了一天,云之已经将谢府当做自己的府邸一般轻车熟路地走到书房坐下。
谢鸠司一进来,就看到她像个判案的大官人一般,他没忍住嘴角微微扬起来。
“谢大人笑什么,是已经破案了?”
谢鸠司收敛笑意,眼前之人的嘴里果真没有好话。
云之玩归玩,但真看起卷宗来比旁人都细心上不少,她仔细查看几位失踪女子的身世背景。
发现除了两位官员的女儿,其他都是不富裕人家的孩子,而且家中兄弟姐妹很多。
突然她注意到,卷宗记载其中一位苏姓女子失踪后又回归了,云之圈出苏湘衣的名字。
云之随意拿着毛笔戳起自己的脸颊,漫不经心道:“谢大人能不能解释一下,为何这位苏姑娘逃出来了,也不派人去问询?”
谢鸠司还盯着她的脸颊,随着毛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,脸颊凹进去一块又弹回来,看上去格外好捏。
他强忍着收回视线:“这位姑娘一看到大理寺的人很抵触,几乎要自尽,所以晁大人命我们不必再去问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