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过电话了,他老人家可疼我了,还给我准备了生辰礼物呢,让我明天过去拿。”
说完又冲陈屹南挑挑眉,意思是老胡头都给我准备了生日礼物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表示。
陈屹南嗤他一声没出息,从裤兜里掏出块儿手表扔给他。
盛晖双手忙乱地接过,眼里蹭地一下冒出亮光,这块儿表可是他肖想已久的,盛晖嘿嘿笑着,得了便宜还卖乖:“你可真是我的亲哥!我这么一个小破生日,就让您这么破费,小弟我哪儿受得起。”
陈屹南闲闲睨他:“我也不想破费,你要是觉得受不起就还我。”
盛晖不等他话音落,已经把自己腕上的手表摘了下来,又把刚得的这块儿手表戴了上去。
说什么玩笑话,东西进了他嘴里,就是打断他的牙他都不会再吐出来,这是从他们盛家那抠门的八辈老祖宗就传下来的规矩,主打一个只进不出。
盛晖急着炫耀新得的手表,发朋友圈不符合他低调为人的作风,从烧烤店出来,他拽着陈屹南转脚进了隔壁的酒吧,又打了一圈电话将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全都叫过来,说是给他庆生,举着酒杯的手就没有放下过。
陈屹南受不了这种灯红酒绿的热闹,酒场过半,他借口有事要提前离席,他一动,包厢里的人全都齐刷刷地跟着起身。
一个圈子都有一个圈子的中心人物,陈屹南的父亲虽然去世得早,但父祖两辈留下的声望仍在,祖母曾文怡是建筑界的泰斗,外公那头更是名门望族。
他接手家里的公司不过才两年,不仅以雷厉的手段迅速稳住了大局,更是在短短时日内就把公司的产业规模翻了几翻。
家世显赫,能力出众,为人沉稳谦和,任谁提到陈屹南,心里都得道一声服气,就连一向跋扈嚣张的李家小儿子李耀成,到了陈屹南面前,也得低头乖乖叫一声南哥。
他平时很少出现在这样的交际场合,今天要不是借着盛晖,他们也攀不上这层关系,现在自然要殷勤些。
盛晖知道陈屹南最厌烦这些虚头巴脑的应酬,今晚能待到现在,他已经是得了天大的面子,挡人的事儿自然得由他来,盛晖让大家伙接着玩儿接着闹,他这个寿星公亲自把人送出去就行。
陈屹南也不用他送,摆摆手让他回去,他这张嘴一喝了酒,话就尤其多,陈屹南听他叨叨了一晚上,脑仁都是疼的,到了街上,被午夜的风一吹,才算是好了些。
车停在烧烤店那边,陈屹南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烧烤店门前热闹依旧,周五的晚上最合适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