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是他仗着自己今儿是寿星公,撒泼打滚地耍赖,这顿烧烤都吃不成。
不过坐屋里也有坐屋里的好处,二层临窗的位置,将楼下的人看得一清二楚。
盛晖吃一口新烤出来的腰子,又看一眼正在给同事们倒水的黎穗,问对面的人:“咱弟妹什么时候出来上班了?早知道她想上班,让她去我那儿啊,我还能给她安排个轻省的活儿。”
陈屹南皱眉看他,还有完没完了,他坐在这儿十句里有八句都在提“咱弟妹”。
盛晖识趣地打住:“行行行,不说弟妹的事儿了,知道你不待见人家,不招你的烦。”
陈屹南懒得搭理他这茬儿,自顾自地喝着酒,一个烤串都不碰。
盛晖也不招呼他,陈大少口味儿矜贵,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向来不沾,他自己一串又串的吃得起劲,突然想起什么,眼里起八卦:“你跟康雪咋样了?”
陈屹南眉心又蹙:“我和康雪有什么事情?”
盛晖咽下满嘴的腰子:“不是,外面传的你俩办事儿的日子都快定下来了,你这当事人还不知道。”
陈屹南道:“就吃过一顿饭。”
得,看这样子这康大小姐也没戏。
盛晖不禁有些好奇,他一杯啤酒干到底,给自己壮了壮胆儿,抻过些脖子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不问你这些年究竟有没有哪个姑娘得了你那么一两分的喜欢,我就问问有没有姑娘进过你的梦。”
陈屹南一顿,随即恢复如常,面色更冷了些。
盛晖火眼金睛,没有错过他这一秒的反常,他一巴掌拍到桌子上,喜形于色:“看来是有!”
这他就放心了,咱哥们儿起码身心健康,身边一直没女人怎么了,那是咱哥们儿洁身自好,宁缺毋滥,肯定不是外界传得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陈屹南冷声道:“吃腰子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盛晖最喜欢热脸贴冷屁股,他拿起一串腰子喂到对面:“你也吃一串,这玩意儿劲大着呢,一串吃完,今晚再做一个梦,梦一梦好姑娘。”
陈屹南放下酒杯,背懒懒靠到椅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盛晖的狗鼻子嗅到了危险,心里一咯噔,立马收起了自己嘚瑟的嘴脸,上一次他也是得了他这样一个眼神,转天就被他爹发配到了非洲,一去就是小一年,这其中少不了陈老板的手笔。
他怎么就记不住教训,这人长着一张能迷惑小姑娘的脸,其实心最黑,手段也最狠。
盛晖得了警告,老实夹起了自己的尾巴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