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露出一丝笑容。
他想起上半年参加完广交会之后,市场上也出现了大量的模仿企业,结果没过多久就全部倒闭。
模仿企业以为照着样子抄就能赚钱,结果客户到手一用就骂街,第二笔订单再也没有了,反而还要赔钱。
学曙光厂的做工?
学得了外壳,学不了内核。
看到的是三轮车卖了两千美元。
看不到的是他们在厂里花了大量时间反复提高差速锁拨杆的质量,给每个焊缝做X光探伤,在模拟中东沙尘环境的风洞里跑了上千个小时的耐久测试。
这些东西写不进宣传册里,但客户拿到手用一次就知道值不值。
孙德茂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,已经十一点四十分,上午的高峰客流开始逐渐回落。
展位前面的围拢人群散了一多半,剩下的也大多在翻看手册,低声讨论,少有人再挤到展台前追问了。
“佩奇。”孙德茂叫了一声。
王佩奇正抱着一沓签好的合同从临时办公区出来,脸上挂着压都压不住的笑意。
他上午靠三轮车的单子开了张,后来又跟着谈了三个小客户。
一个东南亚的商订了两百台煤气罐,一个南美的客户订了十吨化肥,还有一个非洲的贸易商要了五架二代固定翼无人机样品。
零零碎碎加起来,虽然比不上哈桑和阿卜杜拉上千万的大单,但也有将近一百万美元的进账。
“孙厂长,您叫我?”王佩奇快步走过来。
“上午大家忙了一上午了,你带着几个同学轮流去吃饭。”
“食堂那边你直接去找广交会的后勤窗口报曙光厂的名号,多买点好的,肉菜管够,别省钱。”
孙德茂说着,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沓饭票塞给他。
“好嘞!”王佩奇应了一声,转身招呼着几个大学生往外走。
孙德茂等他们走远了,转过来拍了拍正在调整直升机展板位置的黄为民的肩膀:
“老黄,我去管理处给厂里打个电话,跟林厂长报个喜,你在这边盯着,大伙儿轮流去吃饭,记得展位上不能缺人。”
黄为民把手里的展板立稳,回头一笑。
“去吧去吧,赶紧给厂长报喜,我估计早就等得心急了,让大家伙也高兴高兴。”
孙德茂哈哈大笑,转身朝王兴招了招手。
“小王,走,带我去管理处打个电话。”
“好嘞,孙厂长!”王兴应声跑过来,在前面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