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他。怪不得轻功那么好。”
谢明月重新拿起笔,目光落在案上的符纸上。
“不过我现在没精力应付他。他若再来,你告诉他,让他等着。等雪灾的事了结,我自会见他。”
云姒点头:“是。”
“你先出去吧。把门关好。”
谢明月提笔蘸墨,“今夜,谁都不许来打扰。”
云姒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瞬间,谢明月瞬间调整好心情。
笔尖落在纸面上,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暗紫色的符墨渗入黄纸,化为一道道繁复精密的线条。
案头的符纸越摞越少,画好的符箓越堆越高。
可她的法力也在一分一分地枯竭。
画到第八十张时,天色已经渐明,她的指尖开始发抖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丹田里空荡荡的。
谢明月放下笔,闭目调息。
法力恢复得极慢,从前一个时辰能恢复的,如今需要两个时辰,甚至更久。
她吞了一颗聚气丹,从符囊中摸出妖丹。
莹白色的珠子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,里面还残存着少许灵力。
谢明月攥着妖丹,指尖微微用力。
吞噬了它,法力至少能恢复大半,剩下的符箓半个时辰就能画完。
可这妖丹她原本是留着救命用的。
万一作法时出了岔子,这些灵力就是她的救命稻草。
吞,还是不吞?
谢明月闭了闭眼,将妖丹重新收进袖中。
她深吸一口气,重新提笔。
这一次她画的更慢。
法力在经脉中流转时,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。
那是法力透支太过,经脉承受不住的征兆。
画到第九十张的时候,谢明月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。
她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符笔上。
笔尖瞬间变得通红,像是蘸了血。
“凝!”
她低喝一声,法力疯狂涌入符纸。
符箓上的纹路亮起微弱的红光,然后缓缓隐去。
成了。
但代价是,她的丹田像是被火烧过一样,疼得她几乎握不住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