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银炭,暖意融融,可满朝文武心里,却是冰寒刺骨。
外面灾情一天比一天惨烈。
京城内外冻饿而死的百姓每日都在增加,城外粥棚粮草消耗飞快,不少地方已经快要撑不住。
粮商奸商囤积居奇,米价翻着跟头往上涨,民间怨声载道。
而昨日,周监正入宫求见陛下,请求准许常安郡主谢明月登上摘星楼开坛作法之事,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朝堂。
今日,周监正当着满朝文武,再次进言。
“陛下,风雪不止,百姓受难。臣以为,唯有请常安郡主登摘星楼,开坛做法,方能扭转天象,救万民于水火!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。
保守派的大臣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跳了出来。
礼部赵尚书第一个站出列,满脸痛心疾首:“陛下不可!常安郡主一介女流,怎可开坛做法,让她登摘星楼,岂不是惊扰天威,惹怒上苍?”
内阁大学士李苍云紧随其后,义正言辞地弹劾:“陛下,常安郡主妖言惑众,之前妄言雪灾已是僭越,如今更要开坛做法,简直是不可理喻!若依了她,我大庆朝的礼法纲常置于何地?”
“我大庆以仁德治国,敬天法祖。摘星楼乃皇家祭天祈福之地,岂能任由一个黄毛丫头上去装神弄鬼、妖言惑众?”
“若此举传出去,天下人该当如何议论陛下?”
殿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。
太常寺卿也站了出来,拱手道:“陛下!李大人所言极是!常安郡主年纪轻轻,不过及笄之年,懂什么天象变化?”
“此女分明是沽名钓誉,借着这场雪灾博取名声,为自己邀功请赏!还望陛下明察!”
户部右侍郎钱修敬也跟着帮腔:“陛下,连日大雪,国库本已吃紧。如今还要耗费银钱去搭什么法坛,实属浪费国帑!万一郡主作法不成,反遭天谴,陛下又如何自处?还望陛下三思!”
“是啊陛下!此女妖言惑众,妄图借机生事,不可不察!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还有几个平时就看不惯谢明月的大臣,纷纷附和,各种上纲上线,把谢明月说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孽。
安王、蜀王虽然被禁足,可他们安插在朝中的党羽还在。
此刻瞅准了机会,一个个跳出来,恨不得把谢明月往死里踩。
“陛下!此言大谬!”
一声洪亮的声响骤然响起,秦长霄大步从朝臣队列之中跨步而出,